“特拉布教授客气了。”
“我昨天在车上说的，只是一些散碎的观点。”
“其实这个问题上，目前我们清北大学，有很多学生都在研究这个方向。”
“并且已经有很多论文发表了。”
“回头我们可以详细的探讨一下。”
余天成笑着说道。
“那就麻烦余先生了。”
特拉布很认真地说，“不搞清楚的话，我会一直想着这件事，晚上睡不着觉。”
旁边传来一声轻笑。
回念适时地插话进来，“特拉布教授，您还是老样子。不过我建议您等到下午再问。”
“因为今天上午的议程太满了，您要是现在就开始讨论量子退火，估计午饭前谁都走不出这个门。”
特拉布推了推眼镜，终于露出一个笑容，“回念小姐说得对。我们先走议程。余先生，请随我来，我带你认识几个人。”
他转身朝大厅深处走去，余天成跟上。他们的步伐不快，但很稳，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经过门厅的时候，有人认出了余天成，目光追过来，交头接耳的声音像是水波一样向四周扩散开去。
余天成面带微笑，对每一个看过来的眼神都微微颔首。
他知道，这里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各个领域的精英。
“那位是拉里·佩奇。”
特拉布微微侧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他在看这边。”
余天成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大厅西侧的一根廊柱旁，一个年轻男人正站在那里。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圆领毛衣，里面套着衬衫，领口敞开，头发有些乱，看起来像是刚刚从飞机上下来还没来得及整理。
但这男人的眼神非常专注，直直地看着余天成，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不是那种社交性的礼貌微笑，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了好奇和某种挑战意味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