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程很了解杨月，所以对于她现在说出这种话丝毫不意外，不过，他还是明知故问道：
“月，为什么想退赛？”
杨月闻言有些难以启齿，她还是要脸面的，难道在自己最爱的程哥面前，说自己在节目里表现的多么蠢笨？
简直，成潇也只好代为表达：“张总，月在第一期节目之中表现得……呃……有点不在状态，您看能不能和导演说说，把月不在状态的镜头删一删。”
她到底是杨月的好朋友，说起来给月留足了面子，用“不在状态”代替“蠢笨”，听起来好听的多了。
“这个嘛……导演找我说过这点，不过我拒绝了。”张程说道。
“张总！”成潇有点着急了，连忙说道：“还是删了吧，这样虽然会浪费一些镜头，但至少不会让月给观众留下坏的印象，而这些镜头一但播出，以后月再想扭转形象，就太困难了。”
她还以为张程是害怕浪费镜头，所以不肯删除。
“吴振导演有求于我，之前就做主删除了许多月表现不好的镜头，我让他全都恢复了。”张程又说道。
听到这话，成潇顿时目瞪口呆。
她心中产生了吴振一样的想法。
不是，张总和月有仇？
这不是害人么？
杨月也是忍不住露出了委屈的表情，心里开始怀疑人生了。
难道自己这段时间忙着排节目，没有陪好程哥，所以程哥讨厌自己了？
“这是我对月的营销，你们不必多管，之后再拍摄节目，月还正常挥就行了。”
张程没说让杨月故意表现的笨一点，那样估计真就招黑了，正常挥就行。
听到张程这话，杨月先心里安稳了。
她是知道张程的手段的。
公司里一个个大网红，都是在张程手中火起来的。
她们的营销手段，初期看起来都非常的匪夷所思，甚至在很多同行看来，完全就是在主动爆出黑料。
但结果往往就是张程运营的网红大火特火。
“程哥，我知道了，之后我会正常……挥的。”杨月点了点头，表情有点古怪的说道。
正常挥就行……听起来怎么感觉怪怪的。
而成潇则是不太理解的样子。
她不明白，为什么杨月突然这么淡然的就接受了，这可是事关前途的大事。
不过，有一点她弄明白了。
那就是张程依然宠着杨月，就算是杨月在娱乐圈没有了前途，那么张程也会养她一辈子。
所以……成潇也就没有再多想。
三人简单说了几句，就一起和吴振去吃饭去了。
饭局上，吴振没再提杨月的事情。
他可是个人精。
和张程一番交流过之后，他就知道张程肯定不是刚愎自用的人，也不是那种啥也不懂的小白。
但张程还是选择这么做，肯定是有道理的。
虽然他看不出来是什么道理。
之前他猜测可能是杨月失宠的，可现在看到杨月被张程带来吃饭，他就知道不是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