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着想往黑熊那边扑,可手脚都不听使唤,跟个喝醉的狗熊似的,在台上瞎扑腾。
“八!九!十!”
小裁判终于数完,猛地站起来,抓住黑熊的右手高高举起:“KO!黑熊胜!”
“赢了!黑熊牛逼!”黑熊那边几个人欢呼起来。
黑熊甩开裁判的手,根本没看那举起来的手,也没管老鲁。
他气势汹汹地,径直走到了擂台边。
他扒着边绳,那张凶狠的脸,正对着坐在擂台正下方,抱着胳膊看戏的我。
他眼珠子像两把淬了毒的刀子,死死钉在我脸上。
然后!
他抬起右手,在自己粗壮的脖子上从左到右,狠狠一划!
抹喉动作!
老鲁呼哧带喘,一步三晃地挪下台,蹭到我边上,脸臊得通红:“超哥。。。丢人了!这破规矩。。。”
我抬手掴了下他汗津津的后背:“歇着去!不赖你!”
甩掉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外套,我光着膀子踩上擂台边绳。
“嗷!”底下工人堆里炸了锅,吼得房梁直掉灰。
外头看热闹的伸着脖子嘀咕:“这谁啊?黑熊刚才多凶没看见?”
“瞧那身板,比老鲁还单薄点。。。”
黑熊叉着腿杵在台中央,眼珠子还粘我身上,鼻孔喷着粗气。
锣响!
我迈开步子径直朝他走,没摆架子,没试探。
黑熊被我这一副散步遛弯似的架势整得一愣,眼中凶光爆闪,左胳膊抡圆了,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就朝我腮帮子砸过来!
砰!
结结实实!
整个左脸颧骨像是被铁锤夯中,脑袋嗡地一声被砸得狠狠甩向右边。
耳朵里塞满了自己骨头受力的闷响,嘴里瞬间尝到一股浓烈的铁锈味儿。
台下“啊!”地一片惊呼,徐莹挤在人群最前面,眼睛一下子瞪得滚圆,手死死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