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抵在我喉咙上的冰冷刀尖,毫无征兆地收了回去!
那动作快如闪电,我甚至没看清她是怎么收刀的。
那把狭长的武士刀如同变魔术般,已然消失在她宽大的和服袖口里,就好像从未出现过。
就这么信了?
佐佐木千雪再没看我一眼,就好像我这个人已经不存在。
她转过身,宽大的紫色和服下摆在地上拖过,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她朝着密室角落里那张蒙尘的旧会议桌走去,像在自家花园散步。
被无视了!
这种彻彻底底的无视,比刚才刀架脖子还让人窝火。
就像你拼尽全力打倒了看门狗,结果主人压根没把你当盘菜!
“等等!”我向前踏了一步。
“你究竟有什么目的?搞出这么大阵仗,这个厂子,这些货!你到底想干什么?”
佐佐木千雪走到会议桌旁,伸出白皙得几乎透明的手指,轻轻拂过桌面上厚厚的灰尘。
听到我的质问,她微微侧过身,露出小半张完美无瑕的脸,嘴角似乎向上弯起一个极其细微,冰冷诡异的弧度。
“目的?”
她轻轻吐出两个字。
“旅游。”
“旅。。。旅游?”
这俩字儿狠狠攮进我耳朵眼儿里,搅得我脑浆子都冻住了。
看着那个紫色和服的背影,轻飘飘地说出这话,一股子邪火混着荒谬绝伦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操!
“别废话。”
佐佐木千雪的声音飘过来,她甚至没回头,背对着我。
“你可以走了。”
走?我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你说啥?让我走?你谁啊?你说走我就走?”
我指着地上那滩卢三的血肉,又指了指自己身上还在淌血的伤口。
“这账怎么算?这厂子怎么算?我兄弟的腿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