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紧随其后从试衣间走出来的人，让池鸢的脚步彻底顿住。
盛明栩走到冯宛身边，自然地抬手替她理了理肩头的碎发，动作亲昵。
“池鸢，好巧。”冯宛扬起得体又温婉的笑。
傅渊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也从另一侧走了过来，看到盛明栩时，眉梢挑了挑，随即笑着提议：“既然这么巧，不如一起吃个饭？”
池鸢的眉头瞬间蹙起，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我不去。”
夜色渐深，家里还有等着她的孩子，她没心思参与这场刻意的相聚。
可傅渊却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力道不算轻，语气带着几分半强迫的意味：“池鸢，给个面子。”
池鸢心头涌上一股烦躁，挣开他的手，转身就要走，却被一双挡在身前的皮鞋拦住了去路。
她抬头，撞进盛明栩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他的目光落在傅渊方才拉住她胳膊的手上，眼神冷得像初冬的冰，薄唇轻启，吐出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直直落在傅渊耳中：“放手。”
傅渊的神色僵在脸上，尴尬很快被不甘与愠怒取代，他抬眼看向盛明栩，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怒意：“盛明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做的那些事。”
盛明栩面容依旧冷淡。
傅渊被这副态度彻底激怒，上前一步，伸手就攥住了盛明栩的衣领，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那平整的西装领口揉皱。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冯宛，声音陡然拔高，“冯宛，你真应该好好认清这个人的真面目！”
冯宛站在一旁，脸上的温婉笑意早已淡去，却没有丝毫上前阻拦的意思。
盛明栩的眉峰微蹙，薄唇吐出的两个字冷硬如冰：“放开。”
这两个字彻底点燃了傅渊的怒火，攥着衣领的手猛地松开，紧接着，一拳狠狠砸向盛明栩的侧脸。
拳风带着凌厉的气势，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怒意搅动。
“傅渊，”盛明栩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慑人的寒意，“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傅渊的手腕被攥得生疼，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冯宛缓步走上前，轻轻拉了拉盛明栩的衣袖，走出服装店，走进了一旁的深巷，点燃了一根烟，坐在石台上。
过了片刻，傅渊的妈妈周琳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