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凤朝歌的酒杯时，她趁凤朝歌没注意，偷摸摸地放了一丁点东西进去。
凤朝歌并未注意，一边吃肉一边喝酒，气氛格外悠闲美好。
帝赫冥落在远处的树荫间时，恰巧就看到这一幕。
他狭长的眸子眯起，眸子阴云翻涌。
不论何时，凤朝歌总是这么逍遥快活！
一介弃妃、不受宠的妇人，怎么总能如此乐观？
他倒懒得和她计较，目光一直落在凤朝歌的衣领处。
今夜来这儿的正事，便是查证。
凤朝歌已经换回女子装，白色的素衫交领锦衣。
但伴随着她大气爽快的动作，衣领总算露出了些缝隙。
帝赫冥视力惊人，在黑暗中、看清了那衣裳。
虽然款式近乎一模一样，不过凤朝歌的里衣衣襟处、有一个十分小的白色绣花。
他眸底掠起一抹放松。
好在、不是一模一样。
他就知道、凤朝歌这种没心没肺、粗俗鄙陋的女子，怎么可能会和凤非卿有所牵扯！
不愿再多看凤朝歌半眼，他脚尖一点，飞身离开。
凤朝歌又饮了口酒，眸色深深。
就知道帝赫冥看到了，也知道他要来查证。
还好她之前换衣服时，特地做了些手脚。
她抱着小奶娃，继续无忧无虑的饮酒。
可另一边，琉璃院里，正气氛逼仄。
赵太妃高坐前方，凤柒柒站在堂中，正低垂着头。
周围的丫鬟们看凤柒柒的目光，皆带了些微妙。
赵太妃盯着凤柒柒骂：
“你说你好端端的、在霓裳阁做衣裳就做衣裳，取着走便是，为什么非要跑去为那霓裳阁站台？
你知不知道你让王府有多丢人？知不知道今日大家都在怎么议论？”
全城人都人说，堂堂永宁王侧王妃、竟然为霓裳阁做展示丫鬟。
还说永宁王侧王妃、竟然比不上一个民间掌柜长得好看。
更说那一身衣裳压根不上档次，丝丝缕缕的，像是破烂。
走到哪儿，都能听到有人议论凤柒柒没品位、没档次。
凤柒柒当然知道这些，今日那些话、她已经听腻了。
天知道她有多恨、有多气，可回到王府，还要被一个老婆子这么骂！
她想骂回去、想崩溃，偏偏还只能忍着、只能努力装出楚楚可怜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