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成为瞎子！
凤朝歌道：“动静这么大，怎么能不来瞧瞧？”
隔着那么远，她都感觉到军机阁里渗出的杀意。
她转而看向凤云凰，“刚才你说、你知晓帝问天的病症？且普天之下、无人能解？无人能医？”
凤云凰摔在地上，全身剧痛无比，头发也散乱了，狼狈中多了无尽的凄美。
可她更痛的、是心。
前一刻还寒气凛凛的帝问天，在见到凤朝歌后，瞬间变得那般温柔。
认识他那么久，她都以为他是不懂柔情的人。
没想到他并不是不懂、而是他的柔情、从来就不是给她。。。。。。
她闭上眼睛，任由两行清泪流淌而出。
之前被帝问天伤、她没哭。
险些要死了，她也没哭。
偏偏在看到他对凤朝歌的维护时，她再也控制不住地落泪了。
心如刀割、不过如此。
她绝望地道：“你们要杀便杀了吧。
原谅我自私这一次，原谅我。。。。。。”
因为除此之外，她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
如今的她无家族、无背景、无人护，就是悬崖边的一株草，随时会失去性命。
这、是她唯一的筹码。
凤朝歌却看着她、冷笑：
“谁说我要杀你？想让你说出实情、有何困难？”
她转而看向帝问天，“先将她关入懿镜司，不论如何折磨，留她一命即可！”
只要折磨到极致、意识涣散、身体虚弱。
到时候直接拿出军用的测谎仪、加以催眠、便能清清楚楚知道一切！
而凤云凰知而不报，威胁皇上，这是活该！
帝问天却皱眉：“朕可以留她一命、但她总得怀付出代价！”
在她昏迷之时，她也联合太后和张魁，意图逼凤朝歌离开龙寝宫。
今日还在他跟前胡言乱语！
依他性格、直接杀！
可此刻、他却凝视着凤朝歌、征求她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