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3章就此结束
可四处都是断壁残垣，废墟。
不见帝问天、也不见墨灭。
她心里更加慌乱，那种不安感也越来越浓重。
许久过后，才听到不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凤朝歌移目看去、
只见黑暗里，一抹高大的身躯、艰难地从废墟中站了起来。
他背后有熊熊的火光，整个人逆着光，衣服被炸得褴褛，随风飘飞。
身上遍布伤痕，多处伤口炸裂，血肉模糊。
那一幕，像是硝烟里出现的末日幸存者，末世战皇。
凤朝歌一眼认出，是帝问天。
她迈步准备走过去、
“别过来！”
帝问天低沉冷厉的嗓音扬出。
凤朝歌脚步顿在原地，有些不解地看他。
帝问天站着，离她很远很远。
几十米的距离，他的目光是从未有过的复杂。
他说：“你该继续恨我了。”
凤朝歌眉心跳了跳。
恨他？
她又想起了那段对话。
“为了杀我、你就不顾他人性命？”
“你给所有人陪葬、他们会死得瞑目！”
会死得瞑目。。。。。。
之前帝问天炸毁宁云岛、害死杏儿的画面，又在脑海里浮现出来，和这一刻的火场交相辉映。
凤朝歌又想到了冥、想到了周婶、以及监狱里的所有人。
她心情很复杂、很混乱。
她凝视着帝问天，薄唇轻启：
“我想听你解释。”
明明这段时间，帝问天都在变好，为什么又做出这么疯狂的事。。。。。。
她不信。。。。。。
她想给他解释的机会。
帝问天却看了眼脚边的尸体，目光沉沉地落在凤朝歌身上，那薄唇缓缓勾起：
“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