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0章知晓真相4
凤朝歌看了眼天色，晨雾在缓缓散去，天真的快亮了。
她应下：“好。”
只要他真心想做好这件事，总比现在就杀了他好。
墨灭看向她，眸色复杂而凝重：
“凤首席答应的，可要说到做到。”
他的嗓音又是之前的严谨。
似乎眼前的一切于他而言都是云烟，抓不住，会转瞬即逝。
凤朝歌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不再丧心病狂，我觉得这并不是难事。”
墨灭负于身后的大手紧了紧。
不再丧心病狂，但以前的账，还算吗。。。。。。
天要亮了。
墨灭看着已经要发亮的天色，感觉全身皮肤又在难受。
他退至屋檐下的阴影里，静静等着。
这一次、他没有去黑暗的空间。
他想看一次日出，想触碰一次升起的光。
想就在这里，看着她和孩子们相处，看桃花在阳光下、美得梦幻。
北玄忍赶来时，也看到那一幕。
凤朝歌随意地坐在石桌前，目光落在孩子们身上。
院子里一群孩童在玩耍，嬉笑声不断。
桃花随风飘飞，不时有蝴蝶飞来，场景美得像是一幅画。
可是、明明应该是美好的画面，明明被一群孩子围绕，但她眉心微微皱着，周身始终有种划不开的阴云。
枝蔓过来，低声在北玄忍身边道：
“北帝，小姐就交给你了，我不知道能做什么。”
帝问天说了，包括他们所有人也认为，北玄忍是最适合凤朝歌的。
帝问天不在，北玄忍完全可以努力。
这是他最好的机会。
北玄忍却伫立在原地，没动，只是隔得远远的，静静看着她。
凤朝歌也不知为何，明明在看孩子玩耍，但是她脑海里忽然又浮现出帝问天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