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苪点点头，“现在与你说，我也说不清楚，因为我们也从未达到过至高。”
“虚源界从诞生到现在，至高也只有十位。”
她看着江诚。
“十位？”
江诚有些好奇。
“那真庭有几位至高？曾经的我也达到了至高的地步吗？”
“真庭啊，有六位至高。”
苪点点头，“曾经的你也确实是达到了至高……另一位至高是真地星剩下的叶凝筱。”
“另外两位我不认识，但祂们并没有与真庭同流合污。”
“不过，在你与真庭抗衡的时候，祂们俩也帮助了你，但祂们全都陨落了。”
“我不知道你与祂们的关系……但祂们似乎也是你的女人。”苪认真地看着江诚。
“啊？”
江诚眨了眨眼睛。
“似乎啊，陨落的那两位至高都是女性，祂们若不是你的女人，为何要在真庭向你动手的时候帮助你？”
苪笑了笑。
“我也不认识祂们，只是听说过而已。”
江诚若有所思地看着苪，他现在还是有几分疑惑需要问一问苪。
“那真庭现在有多少至高，还是六位？”
他好奇地看着苪。
“那当然不是，如果真庭的那六位至高都活着，你们的对抗不是完全没有效果吗？”
“在那场大战里，真庭也陨落了五位至高，只剩下了一位。”苪摇了摇头，“不过在你们陨落之后，真庭又诞生了两位至高，如今真庭一共有三位至高。”
“哦。”
江诚点头。
“知道了。”
关于至高的事情，他再问苪，估计苪自己也不知道多少。
“那些事还挺遥远的，你现在的目标是尽快把第二阶段的任务完成。”
苪看着江诚。
“嗯？你也知道第二阶段的任务？”
江诚愣了一下，他有些诧异地看着苪。
苪还说不会读取他的记忆？她不是一直都封印在虚空巨石里吗？
她是怎么知道第二阶段任务的。
“别那样看着我，我说过了我读取不了你的记忆，你曾经可是至高啊，你的真灵与其他人的又不一样。”
江诚有些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