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织月愣了一下，和她一样，那岂不是……那个侵入云深之地的黑夜女神，把她封印到小世界里的黑夜女神，在云深之地散播谣言的黑夜女神，都是江诚的前女友？
“你谈过的女朋友？”
陈织月眨了眨眼睛，她愣愣地看着江诚，她怎么想也想不到，黑夜女神竟然也是江诚谈过的女朋友。
“嗯……”
看着陈织月那大大的眼睛，江诚稍微有些沉默。
“……”
听到江诚的回答，陈织月也有些沉默，她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她在江诚说认识黑夜女神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有了猜测。
但现在得到江诚的回答，她有些沉默了，没想到一直以来，与她有仇的黑夜女神，是和江诚有关系，还是江诚的前女友。
她现在能理解为什么黑夜女神会把她封印在这个微小位面里，而不是直接斩杀她。
她和黑夜女神的定位是一样的，她们某种意义上是姐妹。
但谁想和黑夜女神做姐妹？
“……”
此刻，气氛一直都挺沉默的，陈织月是默默不语地看着他。
她眼神多少带着几分幽怨，讲道理，江诚现在也挺尴尬的。
他之前都没有现在这般尴尬，刚刚听陈织月说，是夜清潇把陈织月封印，而且夜清潇还在云深之地抹黑陈织月，把原本应该是称为月神的陈织月抹黑成了云深之地人人恐惧的月亮领主。
反而黑夜女神变成了人们口中的正统信仰，某种意义上，夜清潇是在一直都欺负陈织月。
所以……
他在陈织月面前也有些尴尬，一直欺负陈织月的人也是他的前女友，他能不尴尬吗？
“咳……”
江诚轻咳一声。
“织月……”
他看着陈织月，他现在也不知道要怎么说话才能打破现在两人气氛之间的尴尬局面。
“嗯……”
陈织月则是白了江诚一眼。
“我知道清潇为什么会只逮着你一个人欺负了。”他看着陈织月，他大概是猜测到了原因。
“为什么？”
陈织月疑惑地看着江诚。
“我是先和清潇分手以后，再和你谈的……估计她知道我和你谈的事情。”
江诚摇了摇头。
“……”
陈织月有些沉默。
陈织月眨了眨眼睛，她看着江诚，笑了起来，“我现在能说些什么呢？”
“不过，我也不怪你……”
她浅笑道，“我是封印在这个小位面了，不过待在里面和待在外面其实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