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是偷腥的好机会!
连黑铁音羽都可以,那我莉莉纱怎么不行?
莉莉纱完全无法抵抗诱惑,一步步突破底线,她小心翼翼地踩上沙发,生怕吵醒猪田,“好像,只要稍微刺激这里,”莉莉纱不愧是学习速度惊人的天才,只是和白矢环“合作”一次就发现毒龙时肉棒会格外梆硬,青葱手指探入菊穴,稍一打转就让快要睡着的肉棒强制唤醒,“哦!又变大了!”
望着那根巨硕的鸡巴,莉莉丝迫不及待地脱下被淫液浸湿的小熊内裤,即使那团湿濡的布料挂在脚脖子上也来不及处理,“呼~呼~怎么会这么大!”她高提起长裙,像一个变态痴女一样把蜜穴口主动送到龟头前。
“咕!怎么看都进不去吧!”莉莉纱难以想象,这么一只恐怖的巨龙,是如何插入下面那条娇俏的一线天。
但火热的鸡巴只是稍微在洞口摩擦,莉莉纱的身体就让她立刻明白,鸡巴是用来填满肉穴的。
“唔,好痛!但是也好舒服!”莉莉纱咬着嘴唇,将肉棒对准自己的蜜穴慢慢坐下去。
淫穴在刚刚就大水泛滥,正好帮肉棒顺滑。
她能感受到那根炙热的肉棒一点点撑开她紧致的甬道,带来既痛苦又快乐的感觉。
“哈啊!太大了,要被捅穿了??噫啊啊啊!”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但仍坚持继续往下坐。
随着噗嗤一声,整根肉棒终于完全进入了她的体内,“嗯啊啊啊啊啊!”淫液渗着几滴鲜血从结合处滴落。
莉莉纱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喘:“啊!好深,里面都被塞满了可??喔噢噢噢噢哦!”她把长裙接着往上提,清晰地望见肉棒在自己纤细的腰腹上鼓出一个大包,每一次呼吸都能引起一阵颤栗。
“咕哦,鸡巴,真的插进来了!”莉莉纱的脸上冒出一片潮红,浑身都随着肉棒的插入酥软。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咕噫!哦哦!好舒服齁??只是插入就??嗯啊啊啊!”她美颈一仰,双眼微翻轻吐红舌,居然只是稍微一动就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比自慰爽上十倍不止!莉莉纱直到高潮的快乐褪去后还恋恋不舍,一阵愉悦后是更加强烈的饥渴,希望能从男根身上得到更多。
莉莉纱啊,莉莉纱!你怎么能如此贪婪,这次只是侥幸找到机会,才能靠猪田爸爸的鸡巴破处,可不能太过贪心。
莉莉纱一边提起长裙,一边双腿M字开腿下蹲,她努力拖着身躯,一点点把肉棒扯离层层沟壑的穴肉,“马上,马上就好……”她纤细的筷子腿总算撑着身子,要把肉棒拔出来,但却卡在了阴茎的冠状沟。
莉莉纱几次尝试都被卡住,“唔,唔!”她焦急地望着眼前的困境,肉壁与冠状沟死死咬合在一起的强烈快感,让她每一次挪动都让她浑身战栗。
她清楚,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于是她决定卯足力气,一次性拔出肉棒。
好死不死,猪田的呼噜断了,嘴里蹦出几句梦话,“你这婊子!把屁股翘起来。”他下意识往莉莉纱娇嫩的臀瓣上扇了一巴掌,仿佛他做了千百遍。
“咕哦!怎么噫??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哦哦!”一瞬间的受惊让莉莉纱力松劲泄,腿脚一软,再度将鸡巴整根吞入,“噫喔噢噢噢噢哦!好厉害??齁哦哦哦噢噢噢噢!”原本还算理智的金眸在被鸡巴和快感深深贯入后彻底淫堕成发情婊子吊眼。
接下来的事情似乎顺理成章,莉莉纱在几次高潮后越发适应女上位的主动交配,每一次都让肉棒几乎完全退出后再重重坐下。
咕啾、咕啾的水声不断响起,混合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音乐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啊!嗯啊哦哦哦!太舒服了!比我想象的还要舒服喔??噢噢噢噢哦!”莉莉纱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理智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支配着她的行动。
啪!
啪!
啪!
肉体的撞击声越来越大,莉莉纱的长裙也在剧烈运动中凌乱不堪。
她一边扭动着腰肢,一边上下套弄着肉棒,口中不断发出淫荡的呻吟:“啊!啊!猪田爸爸,好厉害!操得好厉害哦??噢噢噢噢!莉莉纱的小穴,要被干坏了??噢噢噢噢!”
她的动作越发放浪,整个人像是骑在一匹野马上般颠簸起伏。
蜜穴紧紧吸附着肉棒,不愿让它离开半刻,“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喔??噢噢噢噢哦!猪田爸爸的肉棒,把女儿操得好舒服??噢噢噢噢!”
莉莉纱的身体突然绷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蜜穴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结合的部位。
高潮后的她无力地趴在猪田结实的胸膛上,长裙上翻盖住胸口,一团糟的下半身则完全赤裸在外,就像是被人从下往上拉起长裙裹成袋子强暴的优雅淑女,已经被凌辱成极其淫荡的样子。
只不过莉莉纱可不是那种可怜的女人,“还不够……我还想要更多……”
她抬起头,水雾迷蒙的双眼望向熟睡中的猪田,轻声说道,“爸爸??亲亲?”她撅起嘴唇,竟然是要主动献吻给猪田。
然后莉莉纱就吻在了黑铁音羽的手掌上,“啊啦,莉莉纱同学,这样可不好呢~”莉莉纱一惊,立刻爬起来,“你你你你你!你什么时候醒过来的?”黑铁音羽俏皮地竖起手指,认真思考后说道,“大概在‘猪田爸爸的肉棒真好吃’的时候?”
这不是几乎全都看到了吗!
莉莉纱尖叫着捂着脑袋,“这也不能算我的错吧——毕竟脏兮兮的肉棒放在那多不好,我只是承担起了清理肉棒的责任——就是这样!”
黑铁音羽点点头,表示都是一个德行,我懂我懂!
“但我说的不是这个,莉莉纱同学,”音羽抬起头,露出那张轻蔑又狂妄的嘲讽脸,“刚吃过鸡巴的臭嘴就敢吻猪田先生的嘴唇,你是脑子也进了精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