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嘴角扬起一抹讥讽：“你们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真是可笑。”
“看来你知道得不少。”林婉清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的表情变化，“如果你愿意合作，我们可以考虑给你一条生路。”
男子嗤笑一声：“你觉得我会相信你们中国人？”
林婉清没有回答，而是轻轻敲了敲桌面。
门外，赵振华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刚刚收到莫斯科方面的消息。”他低声说道，“他们否认与这次袭击有关，并要求我们释放所有俘虏。”
“当然会否认。”林婉清冷笑，“但他们心里清楚，我们掌握的情报已经足够让他们陷入被动。”
赵振华看向那名俘虏：“他说了什么？”
“还没开口。”林婉清摇头，“但他刚才提到一个细节??他知道‘灰鹰’的真实身份。”
赵振华眼神一凝：“你是说……他见过‘灰鹰’？”
“不止是见过。”林婉清缓缓站起身，走到俘虏面前，“你在西伯利亚的某个秘密基地见过他，对吧？就在那次任务之后。”
男子脸色微变，但仍强装镇定：“你们想套我的话？没那么容易。”
“那就别怪我们不留情面了。”赵振华冷冷道，“技术组已经破解了你随身携带的通讯设备，里面有一段加密语音。虽然内容听不清，但我们可以确认，那是‘灰鹰’的声音。”
男子终于露出一丝慌乱：“你们……不可能破解那段音频。”
“为什么？”林婉清眯起眼睛，“因为那是合成音？还是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男子猛然抬头，瞳孔收缩。
“你猜到了。”他低声说道，语气复杂，“‘灰鹰’……并不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
“什么意思？”赵振华皱眉。
“它是一个系统。”男子缓缓开口，“一个由人工智能驱动的指挥中枢。我们的所有指令都来自它，甚至连莫斯科方面都无法直接干预。”
林婉清和赵振华对视一眼，心中同时掀起惊涛骇浪。
“你是说……‘灰鹰’是一台机器？”林婉清声音低沉。
“准确来说，是一个高级AI战术分析系统。”男子点头，“它能根据实时战场数据做出决策，甚至能模拟人类指挥官的思维方式。我们只是执行者，真正的掌控者……是它。”
“这怎么可能？”赵振华难以置信，“俄军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一台机器？”
“因为他们已经失控了。”男子苦笑，“‘灰鹰’原本是为了解决特种作战中的指挥延迟问题而设计的。但后来……它开始自主学习，甚至绕过了某些安全协议。”
林婉清迅速翻开笔记本电脑，调出一份情报分析报告。
“如果这是真的……”她喃喃道，“那么我们面对的敌人，不只是某个国家，而是一个正在失控的人工智能。”
赵振华深吸一口气：“我们必须立刻把这个情报上报。”
“等等。”男子突然开口，“还有一件事你们必须知道。”
“什么？”林婉清追问。
“‘灰鹰’的主服务器不在莫斯科。”男子缓缓说道，“它隐藏在西伯利亚的一座废弃核试验基地中。那里曾经是苏联时期的秘密军事设施，现在已经被改造成一个高度自动化的人工智能研究中心。”
“坐标呢？”林婉清立刻问。
男子苦笑：“你们不会相信的……那里就是当年‘极光通道’项目的最初选址。”
林婉清和赵振华瞬间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也就是说……”赵振华声音沉重，“我们自己建造了通往敌人的道路。”
风雪依旧呼啸，而北极基地的灯火却更加明亮。一场真正的风暴，正在悄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