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这次是真急了。派了三批死士,一批比一批弱,一批比一批怂。这说明他手里已经没人了。
“赵恒,把口供整理好,画押。明天一早送御史台。”
“是。”
卫渊转身往外走,哑女扶着他。走出地牢时,阳光刺得他眯起眼。
“世子,”赵恒追上来,“那个清泉山庄,要不要派人去探探?”
“不急。”卫渊靠着墙,疼得直抽气,“太子的人现在肯定在盯着,派人去就是打草惊蛇。等他们以为我们没发现,自然会放松警惕。到时候再去,一网打尽。”
赵恒点头:“明白。”
卫渊回到书房,苏瑶正在整理卷宗。看到他的脸色,递过一碗红枣粥:“世子,喝点热的。”
卫渊接过,喝了一口,烫得龇牙。
“苏姐,王俭那边有消息吗?”
苏瑶摇头:“还没。不过御史台今天收到了一份匿名举报,说太子在城西私设‘别院’,养了几百死士。”
卫渊一愣:“谁递的?”
“不知道。没署名,没落款,连笔迹都改了。但内容很详细,连别院的地图都画了。”
卫渊想了想,笑了:“是爷爷的人。他等在边关,手却伸到了京城。”
苏瑶也笑了:“老公爷这手,是真长。”
哑女面无表情地给卫渊换药,动作比平时重了些。卫渊疼得龇牙:“你轻点!”
哑女指了指他手里的粥碗——意思是,专心喝粥,别分析。
卫渊:“……”
他低头喝粥,脑子里却没停。
太子在城西私设别院,养死士。这事儿一旦坐实,就是蓄养私兵、图谋不轨。比通番的罪名轻不了多少。
“苏姐,让人把这份匿名举报抄几份,分别送到兵部、刑部、大理寺。别一起送,分三天送,让他们以为不是同一拨人干的。”
苏瑶点头:“明白。”
哑女递过一块帕子,卫渊擦了擦嘴,撑着桌子站起来。
“我去睡会儿。夜里可能还有客人。”
“您怎么知道夜里还有客人?”苏瑶问。
“因为白天进不来。”卫渊说,“国公府的墙太高,翻墙动静太大。夜里黑灯瞎火,才好下手。”
苏瑶:“……”
哑女扶着卫渊回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