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516是军工厂，所以这里的干部工作作风都是干脆利落，一般的时候不会拖泥带水。陆乔歌很快就写好了申请书，然后老胡骑上自行车就朝着厂部的方向而去。本来陆乔歌要送老胡去厂长办公室，但老胡摆摆手和她说：“你忙你的，我这边骑自行车很快就到。”陆乔歌也没勉强，她开着吉普车去了外贸厅。和其他成员一起开了一个会，在会上的时候，老周跟大家说了一下仿制文物的事儿。第一批仿制文物烧制成功并且都已经运到了广城。那边接收之后没有问题，钱款就会打到相关部门。陆乔歌还要去羽绒服厂一趟。她虽然不参与羽绒服厂的管理和日常运作，但是老柳是个头脑灵活的人，虽然他年龄比陆乔歌大的多，但是却从来没有在陆乔歌面前倚老卖老。他觉得在陆乔歌的面前，他就跟个学生一样，要学的东西太多了。所以这一老一小，相处的还是很不错的。老柳自觉是给陆乔歌当学生，但是平常的时候他又将陆乔歌当成晚辈，在他的办公室抽屉里放着各种各样的糖果，每次来都会给陆乔歌糖吃。所以陆乔歌对老柳的印象也非常好。对于羽绒服厂这一块，也是格外关注。正好今天是周一，既然开车到了外贸厅，所以正好就去羽绒服厂一趟。陆乔歌走了之后，小顾去找周主任。周主任看到小顾来了，眉头皱了皱，上面派这个人下来是要学东西的，他也是真心实意想让她学东西回去的。可这个小顾理论知识倒是挺丰富。但真要实际操作起来真的不行。所以老周没让她跟着负责这一批仿制文物。只是让她做一些所能及的琐碎的事儿。小顾看着周主任，直接说道：“周主任，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对我是不信任的，当然了，我没有什么经验，更不像陆乔歌那样实际接触了那么多的外贸往来，甚至和港商接触也频繁，可我到这里来就是学习的，你不能让我什么都学不到就回去吧。”老周愣了一下，没有想到这个小顾竟然有情绪了。老周抬眼去看小顾，几息之后声音温和的说：“那你跟我说你想要学什么？”“不管怎么说，你都是陆乔歌的领导对吧，你要是跟她说让她带我几天，她能不同意吗？当然了，也可能不同意，毕竟陆乔歌：（）八零大院漂亮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