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周太太和周小姐呢？”
老周指了指楼上：
“这会儿还在午休呢，我一个人在楼上书房里，他们还不知道你来了。”
方言点了点头：
“那正好，我先给您看病。”
老周笑了笑说道：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他们看到我在这里看病，又要问东问西的，烦都烦死了！”
方言对着他问道：
“您这个病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老周说道：
“就是一个月前的样子，当时就感觉口干，老是想喝水。”
“之前他们娘俩一直劝我喝水，我都不想喝，结果那段时间老是感觉水喝不够，本来我还挺高兴，感觉自己找到喝水的乐趣了，后来过了好几天，我出去和朋友聚会，他们看到我一个劲找水喝，然后就提醒我会不会是尿病，让我去检查检查，本来我还没有在意，不过第二天还是去检查了一下。”
“然后医院里就查出问题了。”
说罢他对着一旁的杨助理说道：
“对了，小杨，去帮我把那个检查报告拿过来。”
后者点头：
“好的，稍等。”
等到杨助理上楼去拿报告的时候，老周继续对着方言说道：
“然后我就开始按照那边的要求开始吃药，吃了一周的样子，虽然没那么口干了，但是泡沫尿又多起来了，当时我害怕肾脏出问题，又跑去检查，检查后指标虽然有些高，但是也属于是正常范围。”
他顿了顿，压低声：
“说实话，小琴的事情后，我就对这些人不太信任了。”
“当时我就已经在想着，要不要回一趟京城，正好看看协和的大楼盖的怎么样了，顺便找你帮我治疗下。”
“结果前几天你来电报，说是要到这边了。”
“我就盼着你过来，赶紧给我瞧瞧。”
方言点了点头，然后对着老周说道：
“嗯，我看看您的舌头。”
老周吐出舌头来，方言凑近观察老周伸出的舌头，只见舌质暗红，舌苔薄黄而干，舌边有明显齿痕，中部裂纹较深。
接下来老周自己伸出左手，说道：
“该诊脉了是不？”
方言笑了笑，说道：
“咱们去饭桌那边诊脉吧。”
老周点头，然后带着方言去了桌子旁。
坐定后，他又伸手按住老周腕部寸关尺三脉，指下感觉脉搏细数，左脉尤其虚弱。结合老周所述症状，心中已有几分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