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的深情从眼底蔓延到尾稍，从头到尾，没有看过她一眼。
柳玥心脏一滞，难受得几乎窒息。
柳老太太站在一旁，看着柳玥无措的模样，虽然生气，但是更多的还是心疼。
她忍不住开口道：“楚小姐，玥玥都认错了，你就放过她吧……”
楚梓言笑道：“柳老太太言重了，这明明就应该是柳小姐应该放过我，而不是我放过她。”
柳玥缓缓转过目光：“你这是什么意思？”
楚梓言的笑意，温度渐失。
“意思就是，对于你的道歉，我并不接受，从今以后远离我的视线，别再让我心烦。”
看到柳玥就想到她对沈慕寒存着的心思，让她非常不爽。
什么？
柳玥抬起头，惊讶的看着她。
不接受？
她都已经说出实情了，还要她怎么做！？
“怎么，很奇怪吗？”楚梓言对上柳玥的目光，似是有些嗤笑一声，“今天要不是我家慕寒哥哥拿出了证据，你会认错吗？你是被逼无奈之下道的歉，压根就不是诚心道歉，我为什么要接受？”
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
“那你想怎么办……你想我死在你面前是不是？楚梓言，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柳玥双唇抖动，有些语无伦次：“为什么，为什么你这种咄咄逼人的女人，不配嫁到沈家，更不配，不配……”
不配得到沈慕寒的宠爱……
她这番话一出来，四周的气场冷了下来。
沈慕寒牵住楚梓言柔软的手，站在原地，目光冰寒的看着面前的柳玥。
薄薄的唇一张一合。
“她不配，你配？”
柳玥一怔。
脸色刹时白得像是一张纸，说不出话。
你配？
这两个字，仿佛一记重锤砸在她的胸口，让她喘不过气。
也似是一下子敲醒了她那个不切实际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