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中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色。
他没有正常的童年。
所以并没有听过什么童话故事。
“那我给你科普下吧。”楚梓言勾住他的手指，缓缓道，“海的女儿呢，就是说从前有条小美人鱼，她爱上了人类的王子，为了能去岸上找到王子，她就找到深海里的女巫，用声音跟女巫换了一条人类的双腿……”
楚梓言止住了话头。
额……
她干嘛给沈慕寒说这种天真的童话故事？
他又不感兴趣！
此时，沈慕寒的声音淡淡传来：“然后呢？”
“哈？”
“然后小美人鱼怎么样了？”
楚梓言：……
行吧。
她收回她刚刚的念头。
霸总的喜好，她还真是捉摸不透。
楚梓言继续道：“然后小美人鱼就有了一双人类的腿，能上岸了，但是她每走一步，就像是踩在刀尖一样痛苦，然后小美人鱼终于找打了王子……”
说着说着，楚梓言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等会！
不是应该沈慕寒给她说童话故事让她入睡的么？
为毛现在变成了她来哄沈慕寒啊喂！
但是看在他好像很感兴趣的样子，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了。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升起，小美人鱼化成了美丽的泡沫，消失在了阳光里。”
楚梓言缓缓结尾。
这时，她发现自己身边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楚梓言爬起身，一看。
好家伙。
沈慕寒居然睡着了！
还是很沉的那种！
楚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