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现在这样。
虚弱，无助，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这一刻，楚梓言真切的意感觉到，秦君沢……
真的要死了。
楚梓言开口唤了一声。
“秦君沢。”
没有动静。
一旁的张医生爬起来，神色悲戚。
“楚小姐，二爷给您换血救了你之后，生命特征急剧下降，已经不行了……”
身后，方璃的声音无比愤怒。
“什么？！你说二爷是因为救这个贱人，才会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她怒声道：“我就知道，二爷迟早有一天会死在你的手里，贱人！真是贱人！”
楚梓言转头，扫了一眼锋毅。
“把她带过来。”
锋毅眼眸微沉。
他一把拽起方璃，将她带到楚梓言身边，一脚踹在她膝盖窝处。
方璃闷哼一声，跪在了楚梓言的面前。
不等她反应过来，只见楚梓言一甩手，一巴掌狠狠抽在了方璃的脸上。
方璃神色一愣，随即惊声道：“你敢……”
啪！
又是一巴掌！
楚梓言冷着脸，抡起胳膊，甩了方璃十来个耳光，才堪堪收住动作。
她甩了甩手腕，看着方璃凌乱的发丝和红肿的脸庞，眼神不耐：“我现在心情不太好，我劝你最好安静点，否则我不保证，我会这样直接抽死你！”
又蠢又坏
方璃咬着牙。
“你……恶毒！”
楚梓言露出一个无害的笑意，眼神却毫无温度：“我可从来没说过，我是什么圣母，所以你嘴巴最好给我放干净点！”
看到方璃咬着嘴唇，眼中露出不甘的目光，楚梓言才缓缓转过目光。
妈的。
最烦这种脑子不清楚的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