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没有任何犹豫地扶着肩膀走了几步，来到谢子厌的身边时终于将这谛听看了个清楚。
谢子厌闻到熟悉幽香的那一刻就朝张玄蕴看去，果然看见他这个师尊大步走过来，站在他的身边……去看谛听的脸。
她盯着谛听发愣时，谢子厌突然出声唤道“师尊。”
“啊？”张玄蕴下意识地偏头看向谢子厌。
这一看，好吧……
虽然她不太想承认，谢子厌这狗东西的脸还真是能打。
十五岁的年龄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即将灿烂盛放。
深眸浓睫，唇色昳丽，含着的一丝青涩反倒像清晨诱人采撷的露珠。
如果说谛听是一副绿意盎然的春色画卷，谢子厌就是丹青里着墨最浓的梅，冷傲霜寒，惊艳世间。
谢子厌看着张玄蕴刚要说话，突然，那一直握着他手的谛听脸色巨变。
他甚至仓皇地扔开了谢子厌的手，一脸震惊到……惊惧，指着谢子厌的手指都有些微微发抖“你……你……”
“如何？”谢子厌不解地看向他。
然后……在三人的注视下，谛听猛地捂住脸转过身去，他踉跄走了几步，张玄蕴眼尖地看到谛听露在外面的皮肤顷刻间爬满了皱纹。
瞬间苍老了几十岁，就连挺拔的脊背都像是被岁月压弯而直不起来。
“前辈？”柳少御愕然地看先谛听。
谛听踉踉跄跄地坐回了椅子上，背对着几人感叹道：“惩罚……这便是惩罚……”
苍老的声音和初听时已经完全不一样。
不过只是看了谢子厌的手相，谛听就在转瞬间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
三人除了震惊就是极度的不解，张玄蕴率先问道“前辈，你到底怎么了？”
谛听摇着头“这便是试图窥探天机的代价……”
张玄蕴莫名其妙“那你看到了什么，会变成这样？”
“血红，一片血红，千丝万缕无数的因果线……”谛听声音隐隐在发着抖，明显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极度震惊“我只是窥得了一丝天机便如此后果，若是再多了解一分只会当场殒命……”
“这么严重？”张玄蕴很是不可思议“你这么老了，岂不是马上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