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推背感把我死死按在座椅上!
“啊!陈超!你慢点!”梁莎莎吓得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地去抓头顶的扶手。
后排的徐莹倒是很安静,只是身体随着车子的剧烈加速微微后仰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护住了放在身边的长布包。
彪子坐在徐莹旁边,脸上没什么表情。
车子咆哮着冲出莹超厂破败落的厂区,汇入通往城外的土路。
夕阳把大地染成一片昏黄。
我把车窗摇下一半,带着铁锈和泥土味的风呼呼地灌进来,吹在脸上。
六十里地,说远不远,说近不近。
路况比想象中还差,坑坑洼洼,车子颠簸得厉害。
梁莎莎一路都在抱怨,骂我开车野,骂路破,骂徐莹抢她钥匙。
“陈超!你他妈会不会开车?想把老娘颠吐是吧?破路!这什么鬼地方!”
不过这挑战者不愧是自由国的肌肉疙瘩,底盘够硬,马力也足!
我憋着一股邪火,脚底下油门就没松过多少。
遇到急弯,直接猛打方向,配合手刹!
刺啦!
车子像个喝醉的壮汉,几乎横着飘过了弯道!
“啊!”梁莎莎吓得尖叫。
“陈超!你他妈作死啊!秀!接着秀!翻了车大家一起完蛋!”
“吵吵个屁!坐稳了!”我没好气地吼回去。
这娘们,屁话真多!
刚飘过那个大弯,前面视野稍微开阔了点,还是盘山路。
一辆灰扑扑的,方头方脑的面包车,突然从前面一个更急的弯道后面歪歪扭扭地冲了出来!速度贼快!
跟喝醉了酒似的,占着大半个车道,直愣愣地朝我们这边冲过来!
“操!”我骂了一声,下意识猛打方向,同时一脚刹车!
刺嘎!!!
挑战者宽大的轮胎在土路上搓出两道深沟。
强大的惯性差点把我从前挡风玻璃甩出去,安全带勒得胸口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