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屋子里放着很多刑具,敛羽习以为常的走近中间那张长板凳,乖乖的趴在板凳上。
男人从架子上拿出一条黑色的鞭子,他在手中拉扯了几下。
‘咻’的一声,鞭子打在地板上,声音刺耳又吓人。
“你现在后悔还来不及,毕竟你是主人的人。让那丫头过来替你受过也行!”男人在开打之前,还给了她一个机会。
“……”敛羽原本睁着的双眼,此时冷漠的闭上。
“那就别怕我不客气了。”男人扬起黑色的鞭子,重重的打在敛羽的背上。“为了一个贱奴,你这又是何苦,真的值得吗?”
鞭打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回荡在屋子里,然而,除了那声音,就只有男人的说教。
小丫头一直用双臂枕着下巴,因背上的疼意,她紧紧的握着双拳。可即使再疼,再痛苦,她也倔强得不喊一个字的‘疼’。
那一百万的真正主人
敛羽不是金刚之身,但这种惩罚她早已习惯了。年幼的她身上到处都是老旧的疤痕,这一处伤刚好,下一处又会出现新伤。
她不觉得身体疼,反而将那股疼意化为保护自己坚强心的一层膜。
她之所以一直护着辛萝,只因她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称得上是冀盼的人。
…………
沈爱玥感觉宴会厅里太闷了,她独自到外面去透气,却发现角落里的石阶上,坐着一个小家伙。
那身影像极了她的宝贝儿子允儿,她疾步走过去查看,果然就是那孩子。
“允儿。”
一直用手支撑着下巴的南宫允儿,听到熟悉的声音,他吓得扭头就跑。
“允儿,你站住。”沈爱玥强势的叫住他。
小家伙站在原地,却不敢正面去看妈咪。
完蛋了,哥哥怎么还没有回来?要是妈咪问起哥哥去哪里了,他要怎么解释呀?
“我不是让你和哥哥在家里吗?你怎么来这里了?云哲呢?”沈爱玥把他拉过来正视着他。
“妈咪。”允儿奶声奶气的叫道。
“回答我的问题。”她严肃的说。
“我……我一个来……哥哥……在家?”
南宫允儿从小生活在南宫府邸,他的性格比较内敛,更不懂得撒谎。一旦撒谎就会结巴,还很容易就会露馅。
“你在问我吗?”
“呃……哥哥在家。”允儿纠正:“我想妈咪了,就一个人来找你。”
沈云哲走之前,特意对他叮嘱,要是被妈咪发现了,一定要一口咬死他不在这里。
“这么晚了,你吃晚餐没有?肚子饿不饿?妈咪带你去宴会厅吃点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