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爱玥参加这场宴会的目的,就是为了查出那一百万支票上‘木心慈’签名的真正主人。
以沈爱玥刚才对汪雨韵的举动,再加上汪雨韵是汪家大小姐,还是一个出国进过修的女人。她的性格如此高傲,又怎会突然被沈爱玥牵着鼻子走,唯一能够说通的便是,汪雨韵就是给张大富那一百万的主人。
“我……是我把那……那支票……”
“区区一百万而已,至于让南宫二爷亲自来问她吗?”
门口传进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紧接着那人走了进来。
汪雨韵惊慌失措的盯着进来的木心慈,她那放在跟前的双手,紧紧的相握在一起,脸色早已紧张得一片苍白。
“你也知道这些年,我身上没有格外的收入。你也不知道给我一些钱,我让雨韵借我一百万,你怎么会知道?还亲自到这里来找她?
好歹我也是南宫家族的二夫人,居然连同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给我面子。”
汪雨韵本以为木心慈也是来找她算账的,却没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
“你跟她借了一百万?”南宫瑾诺从沙发上站起身,询问着自己的母亲。“你真要缺钱的话,为何不直接告诉我?”
“‘那件事’都已经过去了,你现在非要当作外人的面,质问我具体的原因吗?”木心慈对着南宫瑾诺使用了一个眼色,言辞中还刻意强调了一下。
别人不懂,她相信他的儿子那么聪明,肯定明白‘那件事’是什么。
“真的是你让她给张大富的?”南宫瑾诺不愿意相信,可母亲非要一口咬定是她,那他也无可奈何。
“如果不是我的话,谁愿意平白无故送出一百万。真不是我的话,就不可能是我的名字了。”木心慈强硬的回答。
“是她说的这样吗?”南宫瑾诺始终不愿意相信,他冷声质问对面的汪雨韵。“如果你敢说一个字假话,我马上抄了你们整个汪家。”
她居然维护那个女人
木心慈一脸威严的盯着示意,那目光仿佛在对她说‘你要不说假话,那现在就是你的死期’。
“嗯。”汪雨韵点了点头。
她又不笨,即使木心慈不给她眼色,她也明白接下来应该怎么说。
她要承认自己陷害了木心慈,南宫瑾诺岂会真的放过她?
“阿姨说自己身上没有钱,所以就问我借了一百万,并且让我写下她的名字在支票上。
你也知道我和阿姨的关系最好了,别说是一百万了,再多的钱,只要我身上有,我都愿意给她的。”
“那你刚才说是你?”南宫瑾诺紧接着质问。
“那……那不是因为你……你威逼我嘛。再则……阿姨是私下找我借的,还叮嘱过我千万不能告诉你这件事,所以刚才我才会……才会为了阿姨,只能承认是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