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晴雪。”
“为什么……要跟我道歉？”
错的人不是他，同样也不是她，而是他们俩的命不好。
“……”白一默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不管怎样，做为一个男人，他没能保护好自己心爱的女人。甚至连向她表白的勇气都没有，难道不是他对不起她吗？
白晴雪握了握他那只略微有些颤抖的手，脑袋在他的怀里，轻轻的蹭了几下。
“你刚才……跟我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是因为她就快要死了，他不想她死得有遗憾，这才安慰她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宁可他永远都不要把心里话说出来。
“你为什么不说话？”她缓缓的抬头，想要他看着她的眼睛回答。
白一默将目光转移到她苍白的脸上，有些颤抖的嘴唇，微微的张开……
他在很早很早以前就爱上她了
“是真的。”
“不，你在骗我。”
他总是把她当成儿时的小丫头，总喜欢胡乱的哄骗她。
被他骗习惯了，她便不知道，他对她说的话，到底是真，还是假了。
“没有，没有骗你。”白一默将握着她的手抬起来，放在自己的嘴唇边，深深的亲吻了一下。
眼眶里豆大的热泪，滴落而下，刚好溅在了白晴雪的脸上。
他在她的面前，从来都没有哭过。至少在她清醒的时候，她没有看到他为她伤心。
“那你告诉我……对我……到底是什么？”
既然没有骗她，那他便不会再把她当成什么堂妹看待了吧？
他们之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他们俩在一起，没有什么天理不容。
“……”
“你回答我呀，是不是……只有我真的不在了，你才会……唔……”
白一默突然俯身，将怀里的她身体放低，嘴唇吻上了她说话的嘴巴。
她睁着黑白分明的眸子，整个瞳孔里都是他阳光帅气的面容。
心里紧张的她，默默的握紧了，那一直被白一默握在手心里的手。
他……他居然吻她了。
这一刻，她不知道等了有多久。
或许在别人看来，身为女孩的她。成天总想着和白一默亲密，那是太羞耻又不矜持的事。可她还是想要和他在一起。
他浅浅的吻着她的嘴唇，他的吻并不高超，确切的说，是他对她太过小心翼翼。生怕吻得太重，她的身体会不舒服。
他对她的吻就像是在描绘着一幅水墨花，一笔一划，精心的勾勒起来……
当他感觉晴雪的呼吸，有些急促的时候，他才抬头离开给予她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