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南义安,夜色如墨,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蔽,整个小镇陷入一片死寂,唯有零星的灯火,在黑暗中摇曳,透着几分诡异的静谧。田华(雷神)化作一粒微不可察的尘埃,借着夜色的掩护,随风飘荡,小心翼翼地探查着周围的动静,生怕被异度空间的人追踪到。最终,他悄然潜入一户张灯结彩的人家,院子里还残留着新婚的喜庆气息,红灯笼高高挂起,窗纸上贴着大红的“喜”字,屋内还透着微弱的灯光。屋内,新郎张万民正陪着新婚妻子说话,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却不知,死亡的阴影,已悄然笼罩在他的头顶。新郎张万民去卫生间时,田华早就变化成一瓶沐浴露在那儿等他了。田华见新郎到了,瞬间摇身一变,恢复原形,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不等张万民反应过来,便取出阴阳镜,照向张万民。张万民连一声惊呼都未能发出,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田华摇身一变,化作张万民的模样,无论是容貌、气息,还是言行举止,都模仿得惟妙惟肖,毫无破绽。当晚,他便无耻地占有了尚在蜜月期、对一切一无所知的新娘王千寻,享受着这偷来的、龌龊的幸福。然而,这龌龊的幸福,只维系了短短一天。次日清晨九点,阳光正好,温暖的阳光洒在小镇的街道上,驱散了夜晚的寒意。“张万民”家的小院门,被“咚咚咚”地敲响,声音有力,打破了小院的宁静。开门迎客的,是化作张万民模样的田华,而门外站着的,却是五名神情严肃、身着警服的“大盖帽”,周身透着一股威严的气场。为首一人身材敦实,面容憨厚,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官威,正是行动小组组长陆勇;另外四位,两男两女,个个英姿飒爽,眼神锐利,分别是海伦、齐丹、范林和李青莲——他们早已追踪田华至此,伪装成警察,就是为了出其不意,将田华擒获。“张万民?”为首的陆勇缓缓出示手中的证件,声音低沉而严肃,目光紧紧锁定着田华,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感,“有群众举报你涉嫌一宗凶杀案,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警官,冤枉啊!我……我怎么可能涉嫌凶杀案?我这几天一直在家,寸步都没有离开过,我妻子可以作证!”“张万民”(田华)故作惊慌地辩解着,脸上露出无辜的神色,眼神却在暗中快速扫视着五人,探查着他们的虚实,心中已然生出一丝警惕。话音未落!其中一名女刑警(李青莲)手腕看似不经意地一抖,指尖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黑光,一根细如牛毛的乾坤针,悄无声息地射出,精准地扎中了田华的后背!“哎呀!”田华只觉得后背像被毒蜂狠狠蜇了一下,尖锐刺骨的剧痛瞬间钻心,一股熟悉的、力量被迅速抽离的空虚感,瞬间弥漫全身——他一眼便认出,这是他自己的乾坤针!没想到,这些人竟然会用他的灵宝来对付他!只见另一名女刑警(海伦)右手轻轻一抬,一道微弱的能量波动射出,田华本就被乾坤针封印了法力,浑身无力,应声摔倒在地,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海伦显然使用了物体操控异能。范林和齐丹两位男刑警,立刻如猛虎扑食般上前,不由分说便将“张万民”牢牢按住,冰冷的手铐、脚镣“咔嚓”一声锁死,将他死死束缚住,让他动弹不得。范林眼疾手快,立刻默念咒语,将那根扎在田华后背的乾坤针收回特制的紫檀宝匣,随后稳稳纳入自己的墟鼎之中,妥善保管,防止田华再次动用。“万民!你们放开他!求求你们,放开他!”新媳妇王千寻听到动静,哭喊着从屋内冲出来,扑到警车前,死死拦住去路,眼泪直流,语气急切而绝望,“他这几天寸步都没有离开过我!怎么可能杀人?你们一定是弄错了!一定是误会!”李青莲快步上前,将王千寻轻轻拉到一旁,伸出手,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后背,随后附身,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声音轻柔,却带着令人心惊的消息。只见王千寻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尽,变得惨白如纸,双眼瞪得滚圆,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仿佛听到了世间最恐怖的噩耗,身体剧烈地晃了晃,再也支撑不住,竟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昏厥在地。陆勇看着这一幕,暗自好奇,悄悄用传音入密的方式,询问身边的妻子李青莲:“老婆,你跟她说了啥?怎么把她直接吓晕了?也太夸张了吧?”“闭嘴!臭流氓!”李青莲狠狠一个眼刀甩过去,同样用传音入密回敬,语气不善,带着几分嗔怪和厌恶——她方才告诉王千寻,眼前的“张万民”,根本不是她的丈夫,而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妖怪,她的丈夫,早已被这个妖怪杀害了。陆勇碰了一鼻子灰,脸上露出几分委屈,心里暗自嘀咕:我就是问一句,怎么就成流氓了?媳妇到底说了啥惊天动地的话,能把人吓晕过去?,!预审室内,灯光惨白刺眼,寒气逼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张万民”(田华)被牢牢锁在审讯椅上,双手被铐在椅背上,双脚也被脚镣锁死,动弹不得。他依旧装作无辜的模样,一口咬定自己是被冤枉的,抵死不认自己的身份,也不承认自己的罪行,试图拖延时间,寻找脱身的机会。陆勇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冷笑,眼神凌厉地看着田华,对齐丹使了个眼色,语气冰冷:“齐丹,别跟他废话了,让他清醒清醒,看看他还敢不敢装模作样!”“是,头儿!”齐丹立刻应声,指尖轻轻一弹,数道幽蓝色的能量光箭,如同蛰伏的毒蛇般激射而出,精准地避开了田华的要害,却狠狠击中了他的四肢,带来钻心蚀骨的剧痛。“嗷…啊……疼!疼死我了!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田华再也装不下去了,发出杀猪般的惨嚎,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落,顺着脸颊滑落,面容扭曲变形,眼中满是痛苦和愤怒,他终于忍不住,嘶声质问起来。“哈哈哈!”陆勇放声大笑,猛地拍案而起,身上的警服瞬间褪去,恢复了原本的模样,语气中满是嘲讽和愤怒,“田华!你这丧尽天良的畜生!杀了人家新婚丈夫,又霸占人家妻子,作恶多端,简直罪该万死!识相点,就痛快把你墟鼎里的宝贝神器都交出来!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或许我们还能饶你一条狗命!若再顽抗到底,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田华眼珠滴溜乱转,心中快速盘算着脱身之策,他突然想到了天帝送他的那粒宝贝丹药,瞬间计上心头。他装作服软的模样,脸上露出几分恐惧和哀求,语气卑微:“警官…不,各位大人!我认栽!我全都认栽了!神器我可以给你们!可我戴着这铁家伙,”他晃了晃被铐住的双手,又动了动被镣铐锁死的双脚,语气委屈,“根本无法调动墟鼎,怎么取神器?你们连乾坤针都用上了,我这身修为早就被封得死死的,就算给我解开手铐,我也跑不了,还怕我耍什么花样不成?”陆勇略一沉吟,目光紧紧盯着田华,仔细观察着他的神色,确认他没有异样后,便示意范林上前,解开田华手上的手铐,脚上的脚镣则依旧锁死,防止他趁机逃窜。田华心中暗自窃喜,脸上却依旧装作一副温顺服软的模样,缓缓抬起尚能活动的右手,意念微动,试图调动墟鼎中的法宝——他早已想好,只要解开手铐,便立刻拿出法宝,反扑脱身!下一秒,一面造型古朴、透着诡异气息的铜镜,凭空出现在他的掌心——正是那面杀人无形的阴阳镜!镜面分为两半,一半赤红如血,散发着灼热的杀意;一半惨白如骨,透着刺骨的寒意!传闻此镜威力无穷,白面照人即死,红面照射可活,实乃操控生死的邪物!范林早有防备,不等田华催动阴阳镜,便闪电般出手,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阴阳镜,动作快如闪电,不给田华任何反应的机会。田华对此却不以为意,脸上甚至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右手再一翻,那个熟悉的、黄澄澄的金葫芦,也出现在他的掌心——他的目标,从来都不是阴阳镜。范林见状,再次出手,一把夺过金葫芦,迅速将两件神器塞进自己的墟鼎,心中暗自松了口气,以为已经控制住了田华。就在范林分神收取战利品的电光石火间!田华眼中凶光大盛,脸上的温顺与服软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狰狞与狠厉!他左手不知何时,已从随身的储物袋中摸出一枚龙眼大小、通体莹润、散发着异香扑鼻的丹药——正是凌天送他的修为复原丹!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丹药塞进嘴里,丝毫不敢耽搁。丹药入腹即化!一股磅礴浩瀚的法力,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从他体内爆发出来,狠狠冲破了乾坤针的封印,原本虚弱无力的身体,瞬间变得充满力量,周身的气息也随之暴涨,一股远超之前的威压,瞬间弥漫开来,席卷了整个预审室。“去死吧!”田华发出一声狰狞的咆哮,声音中满是愤怒与杀意,右手猛地一扬,不再有丝毫保留!哗啦——!一把火红如血、伞骨上缀满各色璀璨宝珠的巨伞,骤然在他手中张开!伞面流转着毁灭性的光华,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正是他压箱底的至宝——混元伞!范林察觉到不对,心中一惊,惊恐地回头,想要阻止田华,可一切都已经迟了!混元伞挟裹着焚天煮海、碾碎星辰般的恐怖威能,卷起狂暴的气浪,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狠狠地砸向近在咫尺的陆勇、李青莲和海伦!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仿佛空间本身被抹去的诡异波动!陆勇、李青莲和海伦的身影,连同他们脸上来不及消散的惊愕,在接触到伞面光华的瞬间,如同沙堡般无声溃散,化作两蓬细微到极致的能量粉末,被混元伞带起的腥风彻底吹散,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仿佛从未出现过。,!混元伞——此宝来历非凡,伞骨由无数天地奇珍宝珠串联而成,每一颗宝珠都蕴含着逆天威能,分别具备辟尘、辟火、辟水、定风、祛病、驱邪等神奇功效,每一颗都能单独取下使用,威力无穷。而当这些宝珠合为一体,组成混元伞后,其威力更是毁天灭地,恐怖至极!修为不足者,只需触碰到伞面的光华,便会瞬间化为齑粉;即便是上神被击中,被击中的部位也会彻底湮灭,难以复原!唯有传说中的无敌金身,方能勉强硬抗其威力!此伞一开,便会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轻轻转动,便会地动山摇,山河倾覆;若转速过快,甚至能崩碎星辰,毁灭天地!然此宝亦有两大致命弱点:一、阳光下暴露不可超过五分钟,否则宝力会大幅损耗,甚至会损伤使用者的神魂;二、使用者若自身修为不足,无法驾驭其毁灭之力,自身亦会被伞力反噬,形神俱灭!眼看混元伞恐怖的威能,就要席卷呆立当场、尚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齐丹!“走!”范林目眦欲裂,心中充满了悲痛与愤怒,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情绪,爆发全部潜能,身形一闪,一把抓住齐丹的手臂,毫不犹豫地发动瞬移之术!唰!两人的身影在原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狂暴的伞风呼啸而过,只吹散了他们留下的残影,未能伤到他们分毫。而预审室的墙壁、桌椅,在混元伞的威能之下,瞬间化为齑粉,整个预审室,沦为一片废墟。:()圣皇大帝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