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雨到底没让被分配者来陪她。越到这个时候，她越是紧张。
她打算先脱汗毛，然后再按摩美体。她还是希望自己能多做一些准备，再去见他……
何涛在浴室清理好自己后，穿上浴袍，坐在榻上看书。
心无波澜，他好像已经这样了很久，提不起兴趣，总觉得在做违背自己意志的事。
自己已经耗尽对医学的热情吗？
“咔哒。”门打开了。
算了，他放下书。先看病人吧。
眼前是个女病人，穿着浴袍，藏在一头柔顺的长发里的是张巴掌脸，一和自己对视就移开视线。
“什么名字？”他听到自己问。
她不想说真名。
“小雨…”
“小雨，”他站起身，凝视着到自己肩膀的女孩，“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韩雨仰起头，囫囵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视线下移看着他的喉结。他儒雅，得体，说着亲切的话，但语气和眼神有股疏离感。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没关系，”他说，“很多人都不知道。你很聪明，知道寻求帮助。我会教你。”
他牵着她的手，坐到榻上。
“我可以提一个奇怪的请求吗？”他听到女孩细细的声音。
“什么？”
“请你当我的老师…可以吗。我们是师生关系，我叫你老师……”女孩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羞耻地把头埋在自己胸前。
原来不是病人，是我的学生啊。
心头有一丝惶然。
我和我的学生正穿着浴袍相对，这有问题吗……
“小雨，你找老师有什么事吗？”他松开手，往后坐，拉开一个师生的安全距离。
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同意，她抬头，撞上镜片后幽深的眼睛。
视线划过他的鼻梁和嘴唇。
她慢慢靠近，“老师…你会接吻吗？”
咫尺之间，两人呼吸相对，气息缠绕着彼此。
何涛垂眸看着她，皱眉，“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老师说过会教我的……”韩雨往回缩。
学生好学，当老师的不会阻止，但是，接吻？
何涛看着女孩有些萎靡的样子，这个年纪在发育，有欲望也是正常，需要有人引导。他没必要这么严格。
他捏住她的下巴，对上她水雾弥漫的眼睛，叹了一声，“你还小，不要想这些东西。下不为例。”
然后，他的唇瓣附上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