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驁老祖宗刘彻29岁有刘据之前,朝堂上下都已经疯传从宗室过继,为汉家立太子。】
【刘驁四十岁都还没孩子,朝堂上下毫无风声,好不容易人生下皇子,因一个天子宠妃昭仪不喜,就不明不白的消失了。】
【退一万步讲,第一个皇子朝堂上下,太后王政君都没注意,那许美人生下的第二个皇子,还是不明不白的死掉了。】
【更耐人寻味的事,作为掌权太后的王政君,与独子刘驁深度绑定,儿子没有孩子最该著急的就是王政君,可她对自己大孙儿之死,全程不闻不问,直接隱身了。】
【你想想如果是你妈妈,你都结婚20年了,你还没有个孩子,你妈妈怎么催你的,怎么担心你的。】
【你品!你仔细的品!】
汉元帝,竟寧元年
本就体弱的汉元帝刘奭面色更加苍白了,最终发出“呵呵呵”的自嘲之声。
“父皇说我柔仁好儒,是乱汉家者。”
刘奭两行清泪流了下来,“朕以前还不相信,现在看来確实如此,汉家衰落自朕始。”
说著,说著,刘奭咳嗽了起来,手中的丝帕上多了几丝血痕。
“父皇,您快別说了,您的身体最重要。”
刘驁端著汤药跪在刘奭身边,一勺一勺的餵给刘奭。
刘奭看著跪侍自己的好大儿刘驁,他对这个儿子始终不满意,想换掉其太子之位。
如今自己已经时日无多,自己和汉帝国已经经不起换太子风波,刘奭眼神闪过一丝狠厉,仿佛下了一个决定。
“太子,你还记得先祖世宗当年怎么安排昭帝母族的吗?”
刘驁手中的汤匙一颤,面色苍白的抬起头,眼神中带著一丝惶恐、震惊。
“父皇,您。。。”
“朕是好儒,性格仁弱。”刘奭眼中精光一闪,枯瘦的手指死死的抓住刘驁的手臂,“可朕也是大汉天子!朕是高祖皇帝之后!是先帝之子!”
“当年父皇將汉家社稷交到我手中的时候,清清楚楚的告诉朕,汉家社稷重於一切!”
“今日这句话,父皇也送给你,任何乱我汉家社稷者,夷三族!”
“太子,你明白了吗!”
刘奭眼神死死的盯著刘驁,他想看看太子刘驁到底是什么反应。
刘驁浑身颤抖著,想到昭帝生母鉤弋夫人的结局,刘驁眼前闪过母亲王政君的面庞。
真的。。。真的只能走这条路吗?
难道就没有其他选择可以选择吗?
“父皇,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刘驁的声音中带著哭腔,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抉择,一个是生父,一个是生母,他无法抉择啊。
刘奭没有逼迫刘驁,声音中带著回忆:“驁儿,你知道你皇爷爷为何给你取名驁吗?“
“因为父皇仁弱,你皇爷爷將所有的期望放在了你身上,他相信你是我汉家刘氏千里驹,汉家社稷会在你的治理下超越以往,走进真正的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