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天一脸茫然的看着东方衍，诧异问道。
其他人都是冒出霞光，怎么到了自己这里，改成冒黑烟了？
难道这玄天宝镜坏了？
罗天说着，上下打量了这玄天宝镜一眼，却并没有有发现有任何损毁之处，就越发不解了。
而在这时，那边东方衍，则是瞳孔微缩，缓缓站起身来，道：“这黑烟……老夫纵横天下这么多年，见证了无数人的试炼，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浓重的黑烟！”
听到这里，一旁的幽凰两眼一瞪，道：“果然不愧是罗天大人，评价竟然这么高？”
说着，她转头看着东方衍，道：“前辈，这黑烟，相当于几道霞光啊？”
此言一出，一旁的罗天也顿时好奇起来。
他很想知道，自己在推演术的天赋身上，到底如何。
然而这时，就见东方衍深吸一口气，道：“我这么说吧……”
“嗯嗯！”幽凰等人一脸期待。
东方衍顿了一下，才继续道：“一般来说，普通人测试的时候，玄天宝镜是没有反应的，而天赋卓绝者，才会出现霞光！至于黑烟……”
他看了一眼罗天之后，才接着说道：“天赋极差的人，才会出现黑烟！”
“哈？”此言一出，罗天和幽凰，全都愣住了。
罗天的天赋，竟然极差？
而在这时，幽凰忽然想到了什么，颤声道：“所以，你先前说，从未见过如此浓重的黑烟……”
东方衍看着她，点点头道：“没错！罗天公子，算是我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天赋最差之人，没有之一了！”
一时间，天地都仿佛安静了下来。
尤其是罗天，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当场，仿佛石化了一般。
要知道，自己自从踏入修炼界以来，从来都是看一眼就会。
不管是武道武技，魂道的魂术，乃至于炼丹炼器，就没有难住他的东西。
论天赋，他都是最顶级的程度。
可如今，到了这推演术上，自己的天赋，竟然没用了？
不仅是没用，而且还是最差的那一档。
这让他如何接受得了？
见到这一幕，云老哥赶忙安慰道：“罗天，不用在意，推演术这种东西，不学也没什么关系！而且，天赋差又如何？你悟性通天，天赋不足，也可以靠悟性强行修炼啊……”
然而，这话还没说完，就被东方衍挥手打断，道：“万万不可！”
“嗯？”云老哥转头看着他。
就见东方衍一脸凝重道：“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在开始传授之前，做这个测试么？”
不等云老哥回答，他便继续说道：“推演之术的天赋，看的不仅是悟性、修炼速度和推演能力而已，还有另外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那便是……天道反噬！”
“天道反噬？”幽凰不解。
东方衍点点头，道：“我天衍门的推演之术，不同于寻常推演之法，而是直接洞悉天机，从而获取万事万物的真相！故此，我们的推演之术，才最为准确，同时被推演之人，也几乎无法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