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眼里没什么不一样。”
“我顶多比你们漂亮些，爹娘不过是看在这幅皮囊将来能嫁个条件稍微好点的人家，能给他们带来一些好处的份上，才对我稍微好点。”
“其实我跟你们没什么不一样，都是给大哥垫背的，随时可以牺牲。”
方明霞越说情绪越激动，方锦绣见状反而咽下了本要说出口的话，敛下了眼眸。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当局者迷罢了。
方大柱对方明霞如何，没人比她和小草更清楚。
小时候爹去镇上赶集回来，除了给大哥带东西，唯二有东西的就是方明霞。
如果只是在乎她这副皮囊，指望她将来高嫁给家里带来利益，方大柱根本不用从那么小的时候就对她好。
反正方明霞也不会记得。
方锦绣作为一个旁观者，将原主脑中所有的记忆全都梳理过一遍，包括原主小时候那些，早就被遗忘的记忆。
她全都知道。
“好，我给你二十两。”
方明霞一愣，大概是没想到方锦绣会这么容易松口给钱。
“你真答应借我二十两？”
“你想让我做什么？”
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饭，亲姐妹也得明算账，更何况方明霞也不觉得方锦绣会那么好心，无条件借钱给她。
“没有条件，什么也不用你做。”
方明霞几乎立马脱口而出，“不可能！”
“你会这么好心。”
方锦绣懒得跟她多费口水，要钱的反而还不相信给钱的。
她直接从怀里拿出二十两银子递了过去。
看着方锦绣手心里明晃晃的银子，方明霞觉得有些不现实。
“你，你真就这么给我了？”
在方明霞的认知里面，人都是自私的，为利益趋势。
这世上，怎么会有心甘情愿把自己的钱无条件给别人的人，哪怕是亲姐妹，也不可能。
“随便你信不信，银子我放在这里了。”
方锦绣见她半天不接过去，直接把钱往旁边的石头上一放，拉着宗誉准备绕过她就走。
方明霞看着银子怔愣了一下，问。
“为什么。”
方锦绣脚步停顿，“你是方家唯一一个关心小草是生是死的人。”
“就当是冲着你那点良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