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顾天要去达卡尔。
所以今晚选择在京都跟顾峰小酌几杯。
夜色深沉，顾家老宅的灯火却格外通明。
几碟精致的小菜，一壶陈年的老酒。
顾天和顾峰对坐，並没有其他人打扰。
远远的只有侍卫在巡逻。
酒过三巡。
顾天把玩著手里的酒杯，眼神里还是带著几分在749局没散去的诧异。
“爸，那749局到底是干嘛的？今儿我去了一趟，又是活太岁，又是人鱼，最离谱的是那帮老道士，真就把雷给引下来了？”
“那是真的雷。”
顾天回想起那种空气电离的焦糊味，眉头微皱：“虽然那帮人穷得叮噹响，但这手艺確实没得说，比炮弹看著还唬人。”
顾峰夹了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嘎嘣脆，脸上掛著那种看透世事的老狐狸笑容。
“唬人？”
顾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变得有些幽深：“小天啊，这世界大著呢，有些东西你没见过，不代表它不存在。”
“就像咱们顾家。”
顾峰指了指顾天：“你看看你，多少年了容顏未变，这要是搁在外面，你不也是怪物？”
顾天一愣。
这话糙理不糙。
確实。
他和王皓那俩货，本身就是最大的bug。
“那引雷算怎么回事？”顾天还是想不通：“这玩意不符合物理学定律啊。”
“怎么不符合？”
顾峰把筷子一放，一脸严肃地开始胡扯：“那是磁场！是量子纠缠！是由於某种特定的声波频率引发的大气层电荷共振！”
“我们要相信科学！”
顾天：“……”
神特么量子纠缠。
你家量子纠缠是用桃木剑和急急如律令引发的？
顾峰见顾天一脸便秘的表情，哈哈大笑：“行了，別纠结那个。”
“咱们京都研究院那边，最近在搞量子穿越机，理论模型都出来了，据说只要能量足够，人真的能回到过去。”
“这在以前谁敢想？那时候跟人说能飞上天，人家也当你是个神棍。”
“所以啊，道术也好，科技也罢，殊途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