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装甲车内部，方悦已经快被吓麻了。
车速一起，履带碾过地面的震感狠狠干传进驾驶舱，她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往顾小飞那边靠。
空间又小。
车身又颠。
每一次转向和加速，都让她差点撞到顾小飞身上。
“你慢一点！”
方悦抓着旁边扶手，心脏砰砰直跳：“这里不是训练场，是市区！”
顾小飞却兴奋得不行：“装甲车不飙起来那还叫装甲车吗？”
说着又狠狠干了一把操作杆。
车身一抖。
方悦惊呼一声，整个人直接扑过去，胸前那片惊人的弧度隔着衣料狠狠撞在顾小飞胳膊上。
顾小飞动作一顿，低头看了一眼，喉结轻轻滚了滚。
说没感觉是瞎话。
能把赫尔曼女儿弄到床上交流学习，也是一种莫大的本事。
到时候回京都他能吹嘘好几周！
方悦原本还在发慌，结果下一秒就注意到了他的目光，顺着看过去，整张脸噌的一下就红了。
“你。。。。在看。。。什么？”
顾小飞立刻一本正经收回视线：“没啥，看了两眼美好的东西。”
结果刚说完，又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还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方悦的身材就是好，可能因为饮食习惯的不同。
就跟一些水果一样，熟得早？
方悦：“……”
她羞得耳根都烫了。
偏偏车里地方就这么大，她想躲都躲不开。
而且最要命的是，她心里居然没有多少反感，更多的是一种陌生又慌乱的羞意。
顾小飞看着她那副样子，忽然冒出来一句：“你谈过恋爱没？”
方悦愣了一下，呼吸都乱了。
这问题来得太突然。
她根本不知道顾小飞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是试探？
还是别的意思？
方悦咬了咬唇，最后还是实话实说：“没有。”
“没谈过？”
“嗯，母胎单身。”
顾小飞听完，竟然很满意地点了点头：“那挺好。”
方悦心口一跳。
挺好？
什么意思？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