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没有刻意针对何护法，却让他呼吸一滞，
其胸口仿佛被巨石压住，连骨髓里都透着寒意。
“怎……
怎么可能……”
何护法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原本以为破星组织派来的不过是境界略强一些的武者，
可眼前这人带来的窒息感，分明远超耀神境！
甚至远比自己宗内的太上长老的气息恐怖。
恐惧如同藤蔓般缠绕住何护法的心脏，
让他连抬头直视对方的勇气都快要消失。
何护法强压着恐惧抬眼望去，才看清那道身影的模样。
竟是一名佝偻的老者。
老者穿着灰扑扑的长袍，身形瘦弱，
背弯得几乎要贴到膝盖。
可没有任何人会觉得他老弱。
他周身虽无外放的元力波动，却像一头蛰伏的远古巨兽，
只需一个念头，
便能掀起毁天灭地的力量。
“参见前辈！”
何护法再也不敢有半分迟疑，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连忙躬身行礼。
其头颅低垂，不敢有丝毫不敬。
他很清楚，
在这样的强者面前，
任何傲慢都可能招来灭顶之灾。
“免了。”
老者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如同风化的岩石摩擦，
没有丝毫情绪起伏。
“水灵宗的小辈，
你们宗门的唐立川现在怎么样？”
“唐立川”三个字入耳，
何护法的脑海瞬间一片空白，
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
唐立川！
那可是水灵宗万年前便已陨落的太上长老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