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昊然额头冷汗直流，他看向身旁的凌逸轩，声音沙哑。
“你看得清吗？”
凌逸轩摇了摇头，面色凝重。
“看不清。
他们的移动太快了，而且没有轨迹可循，
我只能勉强捕捉到他们出现时那一瞬残影。”
邱怡帧没有说话，清冷的脸上写满了震撼。
她是空间异能者，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这场战斗的含金量。
不是速度快，而是空间穿梭的频率太高。
每一秒都在改变位置，每一次穿梭都伴随着空间坐标的剧烈变化。
这种级别的空间操控，对空间异能的消耗是极其恐怖的。
普通空间异能者，
连续穿梭三次就会精神力透支。
而楚风和王冠虚影，已经连续穿梭了数十次。
“楚风的精神力与空间异能……
到底有多强？”
邱怡帧低声呢喃，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
虚空之中，
楚风和王冠虚影的战斗还在继续。
两人已经交手数十回合，却谁也没有占到便宜。
楚风发现，这尊虚影的空间造诣极高，
穿梭速度极快，攻击也极其凌厉。
更重要的是，它似乎拥有近乎无限的精神力，
可以毫无节制地进行空间穿梭。
但楚风也注意到了一点。
王冠虚影的穿梭轨迹，
虽然复杂多变，却并非完全随机。
每一次穿梭，它
都会选择自己最熟悉的空间坐标。
换言之，它有自己的习惯。
楚风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下一瞬，楚风没有继续发动攻击，
而是站在原地，不再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