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顾卿风端着做好的松饼和热牛奶走了出来,香甜的气息瞬间漫了满客厅,安诺刚压下去的鼻尖酸意被这烟火气冲散,忙撑着笑起身想去帮忙接盘子。顾母已经先一步拉着她坐回沙发:“你坐着歇着,让他忙活去。”顾卿风无奈地笑了笑,把松饼摆到安诺面前,温热的牛奶推到她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带着他身上特有的清浅皂香。安诺看着眼前白色瓷盘里两块烤得恰到好处的松饼,外源微微焦脆,表面淋了一层薄薄的枫糖浆,还撒了细碎的杏仁片,冒着淡淡的热气,往上飘。松饼的香气先钻进鼻腔,是黄油烘烤后醇厚的甜香味,混着枫糖浆的清甜钻进喉咙,连呼吸都跟着沾了暖意。安诺捏着叉子叉下一小块送进嘴里,外脆内软的面团裹着黄油香在口腔化开,甜得恰到好处,一点都不腻口,和她记忆里顾卿风第一次做烘焙时烤得发硬的焦黑饼干完全不一样。她抬眼看向顾卿风,眼睛弯成了甜甜的月牙,软着声音说:“很好吃,你现在做得越来越好了。”顾卿风顺着她的发顶轻轻揉了揉,眼底浸着化不开的温柔:“你:()入狱三年后,傅总跪着求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