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之间,他的针就已经落在了他的手指关节处。针尖刺入手指上的第二关节上,痛得她身体一抽。手指上的针轻轻碾动,她不禁喊了一声:“啊,疼!”秦振北看着他低低一笑:“忍着点,马上就好!”江满月赶紧闭上了嘴,其实并不疼就是猛地刺下去让她没有心里准备。正在屋内发泄的林雅芝,死死抓着手里的布偶娃娃用力地将它的头扯掉。楼下传来沉闷的叫声,光是听到动静她的脸颊都面红耳赤。不用想都知道这女人在做什么,竟然在家里就迫不及待地勾引他的男人。她愤怒地站起身:“江满月,你真是不要脸!”林雅芝推开房门就急匆匆地朝着楼下而去,果不其然看人在一起。秦振北正拉着江满月做出动作亲密,嫉妒的怒火都快要燃起来。“姐姐,你们在干什么呢?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羞耻?”“就算振北哥哥是你的未婚夫,你也不能……”她愤愤地怒斥,江满月扭头看向嫉妒爆棚的林雅芝。此时手指上还插着一根针,明眼人一看都知道在针灸。毕竟秦振北从前也给她针灸过,喷涌而出的话顿时堵在嘴边。江满月见她剑拔弩张,一脸捉奸在床的表情甚是可笑。“不能什么?”她冷冷的目光直射过去。秦振北也冷眸扫:“芝芝,刚刚说的什么意思?”林雅芝听到刚才的声音,以为是两人在做不知廉耻的事。谁知道是自己看错了听错了,只是在扎针而已。“没,没有说什么!”她心慌地解释:“我还以为……”江满月鄙视的眼神质问:“你还以为我们两个人在做什么?”“还真是思想龌龊,不管看谁都脏?”林雅芝尴尬得想死,脸色通红辩解不出话来。秦振北看着眼前认识十年的妹妹,仿佛才发现她是如此有心机。从前只觉得她是傲娇任性了一些,看起来是自己看得不够仔细。“芝芝!”他皱着眉头不满:“道歉!”“什么?”林雅芝气得眼眶都红了,表情跟吃了死苍蝇一般。嘴巴嗫嚅了半晌,不情愿地张嘴:“振北哥哥,姐姐,对不起!”此时林家父母从楼上下来,看到三人剑拔弩张:“你们这是怎么了?”“没什么,爸妈!”江满月举起手并没有提起刚才的事。“刚刚吃的有点胀气,振北给我针灸一下。”“啊,原来如此!”林军长笑着来到她的面前。夫妻两个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坐在沙发上。“满月,这次你回来爸妈都给你准备了礼物!”“就等着吃完饭后送给你的,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这都是爸爸的一点心意,也是这二十多年对你的亏欠。”江满月想不到还有礼物,心情很激动和期待。林父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厚厚的看着很有重量。“这个是之前爸爸就给你准备好的,里面是五千块钱。”“知道你现在做生意也有自己的房产可能不缺钱。”“但是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拿去自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江满月打开信封,里面竟然真的全都是现金。“爸爸,这太也多了!”她记得这些钱当初林父就带去找她。因为马家人冒名顶替,所以差点这些钱就落到他们手里。原来,这竟然是爸爸早就给她准备好的礼物。“爸爸这些年都没能陪在你身边,只能给你一些金钱上的补偿。”林父如今是军长,工资还算是比较高。一个大老粗不会想什么花花事,就觉得给钱最实在。“呵呵!”江满月看着钱也不再推辞:“谢谢爸爸!”钱多不压身,这可比什么都保障都来得好。这么多钱?林雅芝眼睛都挣得老大。一见面竟然就给她五千块钱见面礼,这是将家里大半积蓄都给了她。她从小虽然被林家宠爱,平日里给她最多也就是一百块钱零花钱。这实在也太不平了,就因为她是亲生的所以如此偏心。凭什么她刚回来,就给了她这么多的钱?林家的钱就应该留给她跟耀祖,绝对不能落到这女人的手里。“爸爸!”林雅芝不死心地露出笑容:“姐姐也才刚刚上大学。”“这么多的钱她放在手里,万一遇到了坏人被骗了该怎么办?”“我听说姐姐之前就遇到了坏男人,那么多年都被人欺骗。”“还不如让爸爸妈妈保管着,等姐姐成熟稳重些再给她?”林雅芝一番话,让全场的人都黑了脸。江满月在镇上跟马向阳的事情,那是她一辈子的污点。可是她偏偏非要当场说出来,就是为了让她难堪。她就不相信爸妈会一点都不担忧,放心地将钱再给江满月。“呵呵!”江满月看着她那自信的表情,顿时笑出了声。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芝芝妹妹,我今年二十二岁,不是十八岁的无知少女。”“我在镇上已经开了一家服装店,并且购买了一栋宅院。”“而且爸妈给我的钱?什么时候轮到你在这做主了?”林雅芝笑容僵在脸上,支支吾吾摇头:“我,我不是这个意思。”“这是爸爸妈妈的钱当然轮不到我做主,我只是好心提醒而已。”林父脸色严肃,无奈地看了一眼哭唧唧的林雅芝。“你在我们身边享受了十年无忧无虑的日子,你姐姐却在外面受苦。”“你竟然说这些戳她的心窝子,提起那些人做什么?”“芝芝,这些都是我们的钱,这就是想全都给满月的。”“我知道了,爸爸!”林雅芝又讨了个没趣,只能讪讪地闭嘴。手指深深陷入掌中,嫉妒之心却无法掩饰。本来好好的气氛,都因为她冷下来。为了缓和尴尬,姜晚拿出了一个长方形的锦盒。“满月,这是妈妈给你的礼物。”江满月接过盒子,精致的包装足以看出来非常用心。打开后,里面竟然放着一块白色暗花的布料。缎面光滑细腻泛着莹莹的光芒,沉稳大气带着古典韵味。“这是香云纱?”江满月惊讶道。“你说的没错!”姜晚点头:“这块料子我留了好几年,就知道你会:()八零改嫁禁欲军少,渣男一夜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