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挤出微笑，对着苏颜说道，但并非是真的不说，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去说。
更不知道说出了内心的真实想法之后，苏颜面对他的时候会是个什么样子。
或许会逃避离开吧，毕竟嫁给他的时候，苏颜只想找一个不一样的地方，远离喧嚣。
这个世界上，他在乎的人货物并不多，只有一个厉寒。
他爱了，义无反顾的爱了。
可最终留下的却是满身的伤痕和一颗千疮百孔的心。
“学长，你想去那。”
面对他的愧疚他无地自容，他们两个之间真正应该愧疚的人是他才对。
他犹豫了太长时间尝到，他以为自己说不出那句道歉的话。
可如今，面对顾泽连这样真挚的道歉，一句对不起已经不能代表什么。
苏颜只想赶紧结束话题，结束这窒息的无止境的道歉。
“法国。”
这个问题在苏颜开口之前，他从来没有想过。
他的生命之中除了工作似乎已经没有其他的。
而在苏颜询问之后，他之所以能快速的说出这个地方。
只是因为他脑海之中能想象到的只有这一个地方，。那个被称为浪漫之国的国家。
“好，我们就去法国。”
苏颜一口答应下来，既然是要逃离，那无论去何处都是一样的。
他抬头去看，发现郭子林也正在看他。
二人四目对视：“呵呵。”
苏颜忽然间笑出声来，这一幕他经历了太多。
从前和历寒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会去很多地方。
无论是法国亦或是其他的地方，现在想来都没有太多的感觉。
那个时候都是为了工作。
说来也傻，第一次去法国之前，她准备了许多，只想两个人在法国有一个浪漫的回忆。
可结束之后，留下来给他的只有那些痛苦。
当时法国的合作并不顺利，历寒几乎每日都绷着一张脸。
一趟行程下来他能记住的只有他的冰冷。
后来又去了许多次，多到她已经记不清了。
而他也从最初的期待，慢慢转变为后来的完全不在乎，甚至有些时候还会担忧，会战战兢兢，会不知如何是好。
而这一切的一切，历寒不明白，也从来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