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越早打入内部,就能越早掌握主动权。”
安室透点头应是,“如果我的话语权足够,让组织相信我能解决他们被全球监控系统发现的后顾之忧,他们也不会将大精力放在其中,能给我们留出足够的时间开展调查。”
这是想保下太平洋浮标,月野织予猜到他的小心思,冠冕堂皇的可爱极了,既然是双赢何乐而不为?
于是眉眼弯弯凑过去又亲亲他的唇,“波本的技术有目共睹,你是最合适的潜入人选,不会有人有异议。”
“算你有眼光。”安室透嘟囔两声,又克制不住小小笑出声来,然后迅速神情一敛,把某只作乱的手拍开,“我要认真工作,你少扒拉我。”
“嗨嗨——”
月野织予拉长声慢悠悠应下来。
从这些年对组织药物研究和技术开发的调查结果分析来看,那老头的目标绝对是永生。
如果只是异想天开还好,但偏偏还有了一定成果。
这样的话,处理起来务必要更加慎重,不能让任何信息流传至外。
他永远不会赌人性的黑暗。
现在已经到团结一切力量的时候。
月野织予垂下眼眸,遮住琥珀色眼眸中的凌厉神采。
就是有些舍不得。
……
夜间,安室透被折腾得够呛。
“不……不行了,我真的受不住……”他伸手将枕边人推开,又扯了被子一角将自己半裹起来,瓮声瓮气抱怨,双眼似乎蒙着一层迷雾,整个人蜷缩着只露出一个金灿灿的脑袋,看起来纯良无害傻乎乎。
月野织予掀开被子敞开的一角,手臂一捞就将人拥入怀中,细密的吻落在蜜色的锁骨皮肤之上,话声中带着笑意,“怎么会呢,我们波本大人可是每天五点起床运动的健康青年,体力绝对够。”
说着说着,他手上动作也不老实,在恋人光滑的背上游走,渐渐往下。
又开始了!
安室透浑身都在颤抖,示弱无效还被人按着压榨,他也开始炸毛。
“混……蛋!你给我节制点!明天上午还要会客!”
“不是明天,是今天。”月野织予纠正,还不忘提醒,“是你自己说让我帮你快活快活的。”
安室透直接一拳挥过去,然后被及时接住化解。
生气!
邪恶车厘子发什么癫?
满腔怒火无从发泄,身体又被折腾得软绵绵,安室透感受到快乐的同时又十分火大。
“你知道太平洋浮标的开发团队目前在哪里吗?”月野织予轻轻咬住他的耳垂,低声问。
“当然……知、知道!在……德国。”
话音刚落,安室透心头就是一阵明悟,同时,又涌起一阵酸涩。
在德国啊——
舍不得……
“再亲亲。”他仰起头,神情依旧骄傲,但心态已经软化。
很快,他感受到温热唇舌的倾覆,思绪也飘飘荡荡直入云端,无暇再纠结心中复杂的情绪。
但第二天被起不来床的腰酸背痛折磨时,安室透的心情直接跌落谷底,“虽然我很理解……因为我也舍不得你,但昨晚实在是太过分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说完后还不忘狠狠瞪过去。
“是我的错,来,喝口水润润嗓子。”月野织予坐在床边,一只手托在他腰后给予支撑,另一只手举着水杯递到他唇边。
喂完水后又帮忙穿衣洗漱,甚至将人抱下楼。
安室透享受周到服务,直到优雅用完早餐,他才挥挥手大发慈悲表示原谅。
“就知道我们家透酱最大气。”月野织予笑吟吟在他唇上抢了个吻,然后在猫炸毛之前迅速转移话题,“弘树什么时候来?”
说起正事,安室透也没空生气,他抬头看一眼墙上的挂钟,“十点,还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