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他看管这座城,替他照料这些百姓,让他们安居乐业,让他们生儿育女,让他们把日子过得热热闹闹。
因为只有活得好的人,养出来的精血才够纯。”
柳云亭听呆了。
他的嘴唇在发抖,整张脸的血色都在往下褪。
他想起小时候跟着父亲巡城,父亲蹲在田埂上和老农聊天,问今年的收成,问孩子的病好了没有。
他想起父亲在城隍庙前给乞丐发馒头,亲手把一个冻僵的孩子裹进自己的棉袍里。
他想起那天晚上,父亲给陈木斟的那杯茶。。。。。。那杯茶是热的。
那些都是假的吗?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你。。。。。。你是骗我的。”
“我没骗你。”
柳敬源的声音没有起伏,“我对你好是真的。
我对柳城百姓好也是真的。
我只是知道,他们迟早会死。
与其让他们在乱世里被人随手杀掉,不如让他们在死之前过几天好日子,死得有价值一点。
这很公平。”
“公平?!”
柳云亭眼眶里的泪终于滚下来,混着脸上的血泥淌成一道灰色的痕,“爹,那是几十万条人命!”
“那又怎么样。”
柳敬源转过头,终于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冷得像冬天的井水,“云亭,你修炼了二十年,还在练气四层卡着。
你以为你缺的是什么?
是灵根不够好?
是功法不够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