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残法。”
“也不是香火旁支。”
“是正统。”
黑暗安静了一瞬。
随后,有一道意念轻轻笑了。
“多少年没人敢爬这条序列了?”
“自从那位之后。”
“慎言。”
笑声停了。
片刻后,另一道更远的意念传来,像隔着无数层世界。
“棋盘上多了一枚不该有的子。”
“是棋子,还是执棋人?”
“现在还早。”
“柳城那枚木种被打碎了。”
“无妨,本就是试探。”
“那个少年呢?”
“还活着。”
“让他活着?”
“他若死了,线就断了。”
黑暗再次沉默。
然后,有人缓缓开口。
“我倒想知道,那位‘皇帝’若是知道有人重新爬上帝道神祗序列,会是什么反应。”
这一次,没有人接话。
仿佛“皇帝”二字,比帝道神祗序列本身更加沉重。
。。。。。。
柳城的阳光已经彻底落了下来。
傍晚的风从柳河方向吹进城里,带着水汽,也带着焦木和灰尘的味道。
太平客栈已经没了。
原本三层高的木楼,只剩一片坍塌的废墟。
断梁横七竖八地压在街面上,半截招牌倒扣在灰烬里,那个“平”字被烧掉了一半,只剩焦黑的边。
可没有人抱怨。
掌柜站在废墟旁边,衣襟上全是灰,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只憋出一句:
“仙人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