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换人，比分给谁，会更好点。”
面对王主任的轻声询问，黑袍人声音沙哑的给出自己的提议。
所谓的换人，那就是让邓家下台，扶别家上位。
“哦？那应该换谁？”
王主任这才放下剪子，扭头坐下，看向离自己两米远的人。
“谭家…”
黑袍人语气淡漠的继续吐出两个字，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情绪。
“不妥，谭老头以为一死就可以改换门庭。”
“可标签一但打上，哪会这么容易撕下来。”
“当年谭家下台，让温老头的实力削弱不少。”
“现在我扶谭家上来，无法保证谭家是亲温还是亲王啊。”
王主任慢条斯理的摇摇头，然后伸出手，示意对面的人坐下。
“那一切听老领导安排…”
黑袍人坐下后，略微低头回应一声，便不再言语。
“你呢，有没有想法？”
“跟我这么多年，替我做了这么多事。”
“第十三个位置，给你坐吧…”
说话的同时，王主任一直在观察对方的眼神。
也清晰的看到，他的身体细微的哆嗦了一下。
“我，我坐不了，也没想过跻身领导人行列。”
“多谢老领导抬爱…”
黑袍人回应的很干脆，没有丝毫犹豫跟思考。
他很清楚，面前的老头说这个话，是在试探他。
“哎，你为王家付出太多，王家永远都欠你的。”
“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知道吗？”
王主任叹息一声，声音有些于心不忍的说着。
“老领导，谈不上欠不欠，我也得到很多。”
“没别的要求了，就是孩子以后…”
黑袍人话还没说完，便被王主任打断保证道：“我保…”
这才见他整个神情松懈下来，然后起身，慢慢行礼后退离开了。
望着那辆不起眼的私家车，从家门口离开。
王主任背着双手，叹息一声，神色自若平常。
“邓家，要不要留你呢？”
自语一声，显然王主任还在考虑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