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盯着流光看了一会儿，又盯着流光柔软的唇看了许久，玩具灯自动消灯了，流光躺了回来，被窝冷了一些。
&esp;&esp;裴述抓着他的手腕，两人安静了片刻，他凭着本能凑近，唇停在流光的侧脸上。
&esp;&esp;那时裴述也不太清楚自己想做什么。
&esp;&esp;只是下意识的，亲了亲他的脸颊，然后去亲他刚刚一开一合的柔软唇瓣。
&esp;&esp;他没碰过这种位置，吻到时自己先震颤住，随后小心翼翼去看黑暗里那双清丽的眼睛，大脑发飘似的，嗡嗡然。
&esp;&esp;不知道怎么抱到一块的。
&esp;&esp;两具身体紧紧抱着，在黑暗中严丝合缝，温度相传。
&esp;&esp;裴述吻起来毫无章法，炽热的鼻息紊乱地和流光纠缠，嗅着他身上的白玉兰香气，反复嘬吮他的唇珠，发出“啾”的声音。
&esp;&esp;流光抓着他脑后的头发，仰着脑袋给他亲，被亲得气喘吁吁，好久才推开他。
&esp;&esp;这是他们第一次抱着吻到一块。
&esp;&esp;之后，裴述没怎么深想过这件事，就这样稀里糊涂，偶尔亲，经常亲，没名没分的，好像也没什么奇怪。
&esp;&esp;——他和流光本来就亲近。
&esp;&esp;住在一起，一块长大，钱都在一个账户，不分你我。
&esp;&esp;忽然提出他们其实没有什么关系，裴述才慢慢反应过来。
&esp;&esp;流光和蔚池谈恋爱，好像他们这样才是正常的。
&esp;&esp;裴述摸了下耳朵，又坐直身子。
&esp;&esp;——流光。
&esp;&esp;他沉默地打手语——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esp;&esp;很直白。
&esp;&esp;没有绕一点弯子。
&esp;&esp;那双黝黑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青年。
&esp;&esp;玉流光转开
，拿回来的照片很糊。
&esp;&esp;他手机好多年没换了，画质一塌糊涂，很卡，只拍到了侧影。
&esp;&esp;看着不太眼熟。
&esp;&esp;玉流光扫了两眼，就没怎么在意了，这事并不重要。
&esp;&esp;休了两天，他回学校找蔚池销假。
&esp;&esp;上午学生会开会，销完假玉流光干脆没走，就坐在办公室等人齐全。
&esp;&esp;这次开会的主题是学校下个月的校庆。
&esp;&esp;蔚池包括其余几位学生会同学按照往年流程，策划了一份校庆企划案，其中拿不准主意的是晚间场的面具舞会要不要加进来。
&esp;&esp;去年某个节日也有面具舞会，不过风评不太好。
&esp;&esp;有个环节是熄灯，只留一盏微弱的灯光，在场景中寻找自己的舞伴，那时好几个同学摔倒了——那场玉流光没去。
&esp;&esp;他那时忙着周旋在季昭弋和季昭荀之间，没空参加这些。
&esp;&esp;蔚池看参会人数迟迟不齐，干脆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