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亚当斯忽然又想起一件事。
&esp;&esp;他们在光明神廷做过不止一次，有时候是在光明神神像的注视下，那么……
&esp;&esp;“我们本身是一体的。”
&esp;&esp;声音冷不丁响起，亚当斯淡淡地看向光明神，光明神的语气也是疏淡的：“两个火种能融合，所以无论他看着我想你，还是看着你想我，都没有区别。”
&esp;&esp;玉流光也挣开了光明神的手，往后面退了一点，不被他们一左一右的夹击着。
&esp;&esp;谁知道两人同时跟着他走，这一下又将他一左一右困着，亚当斯紧紧贴着玉流光，挑衅地问光明神：“那么另一个我，能接受我亲吻我深爱的人吗？”
&esp;&esp;亚当斯当真凑到玉流光眼前，凑到他的柔软的唇边，玉流光抬了下眼睫毛，似乎早有准备，一只手按在亚当斯的颈侧，他的手有些凉，亚当斯看着他，随后顺势偏下头亲吻了他的手腕。
&esp;&esp;“你早就知道我是谁。”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原来不止光明神他们，是不是现在还有我不知道的？那个伦纳德呢？你跟他做过吗？”
&esp;&esp;亚当斯好奇过他为什么从不问他的来历。
&esp;&esp;去神廷当祭祀的时候，他没有提供过任何背景信息，大神官也从没有问过这个横插进来的人一句，起初亚当斯是觉得他从不在意自己不在意的人，所以也不会好奇，后来发现，原来这张脸他看过无数次，在他们做之前，或许他跟光明神早就有过了。
&esp;&esp;想到他们第一次的时候，青年有很大可能看着他的脸在想光明神，甚至是有心无心地对比二者带去的差别…
&esp;&esp;亚当斯心中妒火腾升。
&esp;&esp;“我其实一直把你们当作一个人。”玉流光突然来了一句。
&esp;&esp;“……”
&esp;&esp;玉流光看起来很认真，艳丽的眉目微微敛着，目光从右至左，落在了亚当斯俊朗的五官上，光明神垂头看着青年耳后的雪白发丝，祂抬起手，用手指轻轻勾了一下，看起来像在认真听，看起来又像是沉浸在手中的事物中。
&esp;&esp;紧接着，青年的声音继续响起：“所以你从没觉得奇怪么？那时候我们认识不久，关系就已经很亲近了，我并不
，后的骨灰，由亚兰帝国的人带去了他的家乡埋葬。
&esp;&esp;他垂眸看着记录册，亚当斯则在旁注视他。
&esp;&esp;青年垂落的眼睫遮住了那双晶莹的眼，四周安静，只有书面翻过的声音。
&esp;&esp;这里是亚兰帝国的案件管理区，管理人员将记录伦纳德自燃死亡的额册子交给大神官后，就毕恭毕敬地退了出去，留出隐私空间。
&esp;&esp;此时此刻，屋里只剩下他们，连光明神都不在。
&esp;&esp;亚当斯盯着他的表情，或暗暗审视，像在观察他对这样一个普通的光明神分身是否产生过兴趣，片刻后他随意伸出手，用手指卷了一下青年落在肩旁的发丝，询问：“在惋惜伦纳德？”
&esp;&esp;玉流光合上册子，放回原位，漂亮的狐狸眼掀起。
&esp;&esp;亚当斯没忍住笑了：“说了不是我杀的，我很残暴吗？”
&esp;&esp;他轻轻靠近，青年不闪不避，一双勾人的狐狸眼瞳底倒映着对方的面容，亚当斯在他眼睛里看见了自己，这双眼睛在某些时候会盈着微润的泪，眨一下泪会顺着细腻的面颊滑落，实际上大多时候他都像现在一样看起来难以接近。
&esp;&esp;他的眼睛里盛满了他，可心里却没有他。
&esp;&esp;“既然当初那么快跟我熟络是因为光明神，那么在你看来，我是他的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