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将整座城市包裹在静谧之中。
客厅的吊灯没有打开，只有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在角落里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将家具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投射在光洁的地板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凝重而压抑的气氛，电视机屏幕是黑的，时钟的滴答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张昊被母亲赵宛瑜叫到客厅，局促不安地坐在沙发的边缘。
张昊的母亲赵宛瑜，就坐在张昊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身姿挺拔，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一如既往地维持着她作为家长的威严。
她今天穿着一身素雅的灰色居家服，长长的黑发被一丝不苟地束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总是带着审视意味的桃花眼。
尽管衣着朴素，但那宽松的布料依然无法完全掩盖她起伏有致的身体曲线，尤其是胸前那惊人的饱满，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颤动。
“儿子，你知道妈妈我为什么叫你来吗？”她先开了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力，打破了客厅里令人窒息的沉默。
“这个月的模拟考成绩单，我看到了。”
张昊的心脏猛地一沉，下意识地垂下了头，不敢去看她的眼睛。那张惨不忍睹的成绩单，是张昊近半年来状态下滑的铁证。
“高三刚开学第一次月考，你就从年级前三十，掉到一百名开外。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赵宛瑜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但张昊却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巨大压力，像一座无形的山，压得张昊喘不过气。
张昊嗫嚅着，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
张昊从小时候起很怕母亲赵宛瑜，母亲对他很严苛，一旦有任何不良的表现和学坏的迹象，她就会立马训斥并点出，而且母亲不会对他体罚，只会用冰冷的态度面对，然后给他布置各种补救的练习，倘若不完成了，她就不跟他说话，但是张昊很爱母亲赵宛瑜，所以每次犯错都会拼命学习来补救。
但是现在，张昊还能怎么说？
说自己进入青春期后，身体里仿佛燃起了一团无名之火，每天晚上都精力旺盛得难以入眠，只能靠着自己不熟练的抚慰来排解，导致第二天精神萎靡，上课无法集中注意力吗？
这种羞于启齿的秘密，张昊无论如何也无法对严厉的母亲说出口。
张昊的沉默似乎在赵宛瑜的意料之中。
她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从张昊的头顶滑过，带着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
“你的问题，我大概知道。是身体上的事情，对吗？”
张昊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她，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仿佛内心最深处的丑陋秘密被当众揭开，无所遁形。
赵宛瑜的表情没有变化，她只是平静地陈述着一个事实：“你是我的儿子，你的身体是我给的，你这个年纪的男孩会有什么烦恼，我比你更清楚。你是不是因为沉迷自慰，浪费了太多精力和时间，所以成绩才会一落千丈。”
她的用词直白得近乎残忍，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深深刺入张昊敏感的自尊心。
张昊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羞耻和窘迫让张昊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不会让你因为这种事情毁掉自己的未来。”赵宛瑜看着张昊无地自容的样子，语气变得更加严肃。
“所以，我决定帮你。从今天起，由我来帮你处理身体的欲望，直到你考上大学为止。”
“什……什么…妈…你在说什么…我没听错吧？”张昊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大脑一片空白。
已经下定决心的赵宛瑜没有理会儿子张昊的震惊，她像是在宣布一项既定政策，开始冷静而清晰地阐述她为此制订的规则。
“你给我听好了，这是我们之间的规矩，你必须严格遵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