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恩皱起了眉头。
“但可以理解。”
“毕竟，无论是谁，在听到了泰拉上的这些闹剧后，都会开始怀疑。”
“帝皇到底还活没活着。”
“那么剩下的人呢？”
“剩下的么……”
掌印者笑了笑。
“要看远东那边的意见了：不过，这也正是我们的优势所在。”
“即便我们的力量不多，但荷鲁斯也无法随心所欲地调动他的一切。”
马卡多先指向了银河的南部。
“首先是死亡守卫。”
“莫塔里安的三个邻国分别是怀言者、暗鸦守卫和你：在这其中，怀言者军团虽然态度暧昧，但碍于他们的名声和力量，莫塔里安不可能不提防一二，而暗鸦守卫更是与死亡守卫摩擦不断，科拉克斯虽然对于过往的十一税政策颇有怨言，但两相对比起来，他肯定会更偏向泰拉。”
“更不用说，从远东传来一句话，随时就能改变科拉克斯的想法。”
“在这种情况下，你觉得莫塔里安又会率领多少力量离家远征呢？”
多恩思考了一下。
“如果我是他的话，我最多只会动员二分之一到三分之二的力量。”
“这就是分封制的妙处之一。”
掌印者认同的点了点头。
“很少有人会再倾尽全力了：而防守方可能会更吃香一些。”
“同样的，帝皇之子和白色伤疤两个军团也有相同的顾虑：他们虽然相邻，但在更外围的地区，与他们靠近的邻国分别是基里曼的五百世界，伏尔甘的火蜥蜴，佩图拉博的钢铁勇士，还有你。”
“前三个军团都是态度暧昧，随时都有可能倒向泰拉的力量：基里曼虽然在政治立场上倾向于荷鲁斯，但摩根不开口，他是不会主动参与到银河乱局中的，伏尔甘我们之前就已经说过了，至于佩图拉博，他现在对战争也不感兴趣了，而且比起战帅，我相信他更愿意听摩根的。”
“在这种情况下，福格瑞姆和察合台可汗自然也不能倾巢而出。”
“至于圣吉列斯就更不用说了：即便他愿意参与军事行动，荷鲁斯也需要他将主力留在东方，看好远东边疆，别忘了荷鲁斯的狼之国度与摩根的阿瓦隆可是有着很长一段边境线的，而且他在西方，也要处理好与暗黑天使间的边界问题。”
“如若不然，倘若第一和第二军团从东西两面夹击的话，即便是狼之国度也危险了。”
“……”
“又是摩根？”
多恩敏锐的捕捉到了一处细节。
“听你的描述，掌印者，摩根似乎是可以独立于我们之外的第三股力量。”
“当然。”
掌印者点了点头。
“阿瓦隆本身就能影响银河战局，基里曼在对外方面习惯于听从摩根的，康拉德更是某种意义上的仆从军：摩根的话语还能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佩图拉博和科拉克斯，虽然不足以督促他们入战，但如果想让这两个军团保持中立的话，是做得到的。”
“另外，别忘了吞世者：第十二军团始终都铭记着蜘蛛女皇当年的恩惠。”
“未免太夸张了。”
多恩的眉头愈加紧锁。
“这股力量已经可以抗衡……不，已经可以算是超过荷鲁斯了。”
“你难道不担心吗，马卡多？”
“担心？”
掌印者只是笑了一下。
“在我看清楚牧狼神和复仇之魂号到底变成了什么东西之前：我的确担心过摩根倒向战帅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