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什么？我……我是整理书简，累的。”
“累的？”
另一个瓜子脸弟子凑过来，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在她那凌乱的衣裙和散乱的发髻上扫了一圈。
“您搬的什么玉简？……把您累的腿都打颤？”
众女修笑成一团。
水玲珑脸更红了，伸手在那瓜子脸执事弟子额头上弹了一下，嗔道：
“小浪蹄子！再胡说，我把你的嘴缝起来。”
瓜子脸执事捂着额头，嘻嘻笑道：
“缝我的嘴？
水长老，您还是先把您的腿管好吧，都抖成啥样了？”
水玲珑低头一看，自己的腿确实还有点微微颤抖。
她连忙扶着桌子坐下，端起一杯灵茶，抿了一口，掩饰自己的窘迫。
圆脸执事凑到她身边，压低声音道：
“水长老！您跟我们说说，叶丹师是不是……特别厉害？”
水玲珑一口茶差点喷出来，瞪了她一眼，道：
“你……你问这个做什么？”
圆脸弟子眨眨眼，说道：
“好奇嘛。
水长老！您看您这状态。
简直是容光焕发，跟换了个人似的。
我们这心里，也是痒痒的。”
瓜子脸执事也凑了过来，眼中满是八卦的光芒：
“是啊，水长老！
您就说说嘛。我们又不是外人。”
水玲珑被她们缠得没办法，咬了咬唇，轻声说道：
“你们尝一下，不就知道了？”
……
叶凡不知“天书阁”的众女修都已经对他跃跃欲试了。
他还沉浸在翻阅图书的快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