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了几句关于那柳老板的细节，秦若凝对他知无不言，一一作答。
听她所言，那柳老板不过金丹大圆满修为。
为人处事颇为灵活圆滑，从不惹事，在坊市中人缘极好。
“叶郎！你怎么对她这么感兴趣啊？
是不是……？”
秦若凝好奇地问道，手指在他胸口轻轻戳了一下。
叶凡一把拍向了她雪白的翘臀，说道：
“想什么呢？
我只是觉得这香料颇为稀奇，寻常遇不到，看看来历如何。”
秦若凝撇撇嘴，显然不相信，她说道：
“你要是喜欢，我改天帮您去问问。
不过，那柳老板可精得很，不是熟人，她可不会轻易拿出好东西。”
叶凡道：
“不必了，我只是随便问问。”
他低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说道：
“夫人这身子，今日算是‘调理’好了。
改日若有空，我再来看您。”
秦若凝大喜，连连点头，又缠着他温存了片刻，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他。
叶凡穿好衣裳，走出秦若凝的住处。
夜风吹来，带着松脂的清香，他深吸一口气，将那残余的香气排出体外。
他站在月色下，望向西南方向，心中暗暗盘算：
“灵雪山坊市”，“百灵斋”，柳老板……
是“扶天门”的人么？
他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看来有必要，从‘灵雪山坊市’路过了。”
他喃喃自语，迈步向自己的住处走去。
身后，秦若凝的住处灯火通明。
隐约还能听到她低声哼唱的小调，显然心情极好。
而叶凡的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
离开雪家时，顺道去那坊市走一趟，查一查那“百灵斋”的底细。
月光如水，洒落一地清辉。
远处，山峰上的积雪在月光下闪烁，像是撒了一层碎银。
微风吹过，带来松脂的清香，在空气中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