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怯,却终究没有挣扎。
叶凡笑了,手指捏着玉铁珠沿着她纤细的腰线慢慢移动。
……
叶凡终于放下了那枚玉珠。
看着她欲犹未尽的娇态,俯身贴近她耳边,声音带着几分低沉的笑意:
“玉珠终究只是玉珠。
真正的按摩,还是得用手。”
他说着,掌心贴着她的肌肤,缓缓渡入一道温热的灵力。
那灵力带着特有的韵律。
像是有一股暖流从她的尾椎处升起,沿着她的脊柱一节一节地向上攀升。
所过之处,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柔软而顺从地舒展开来。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睫毛轻轻覆住湿润的眼角。
嘴角带着无限满足的笑意。
她的手指无力地垂在榻边。
整个人像是一朵被午后的阳光晒透了的合欢花。
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温润而柔和的光泽。
叶凡直起身,看着她那副彻底放松的模样。
伸手拉过一旁的灵丝被,轻轻盖在她身上。
阳光从窗外透进来,映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微扬起的嘴角。
……
叶凡已经来了七天了,墨奇前辈那边依旧没有传来消息。
那扇紧闭的石门纹丝不动,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没有溢出。
仿佛那位老前辈已经彻底沉浸在天机盒的符文迷宫中,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叶凡也没有去打扰他老人家。
只是每日去门外站一会儿,感应一下里面的气息波动。
但这几天他没有闲着。
他每天白天应酬沙映雪、沈碧君、苏锦她们的邀约。
或调理身体,或喝酒谈心。
看似四处闲逛似的悠闲,实际上他的“阴阳法目”几乎没有停过。
他早已暗暗观察了“天工门”内的禁制布置,记住了夜里巡逻弟子的换班规律。
甚至连几处暗哨的位置也了然于心。
因为他是来探访沙映海师兄的好友,又是一位炼丹师,所以“天工门”内的弟子对他都非常客气。
……
夜深人静,风过山梁。
月光透过云隙洒下斑驳光影。
叶凡换上薛红绫送给自己的那件“魅影衣”,身形融入了夜色之中。
那“魅影衣”不但隐匿了气息和身影,连灵力的波动都被压制到几乎不可察觉的地步。
叶凡无声无息地穿过几道回廊。
一连躲过了三队夜间巡逻的弟子。
他如同夜风穿过树梢,不留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