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叶丹师来了,正适合饮此佳酿。”
方可可在一旁乖巧地给二人布菜,动作娴熟利落。
她一边替叶凡夹了一筷灵蔬,一边笑着接口:
“师父,您这话说的对。
好酒就是给亲近之人饮用才对啊!
之前您可没少跟我说,叶丹师治愈了您多年的陈疾。
是不是能喝到您藏酒的人,才是您心里真正看重的人啊?”
岳云梦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瞪了她一眼,却没有反驳。
她抬手轻轻在方可可额头上弹了一下:
“你这丫头,嘴皮子倒是越发利索了。
看来是平日里太惯着你了。”
方可可也不躲,笑嘻嘻地往叶凡那边挪了挪,像是找到了靠山:
“叶丹师您看,师父她恼羞成怒了。
您可得替弟子做主。”
她说着,又给叶凡斟了一杯酒。
那双眼睛在灯下显得格外灵动,带着几分机灵劲儿。
叶凡笑着接过酒杯,随口说道:
“你师父说得对,这酒确实不该轻易开封。
不过今日既然开了,那咱们便喝个尽兴。”
他举杯,朝岳云梦示意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岳云梦看着他潇洒的样子,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几分,也端起酒杯饮了半杯。
酒过三巡,方可可已经彻底放开了。
她端着酒杯,脸颊泛着薄薄的红晕。
目光在叶凡和岳云梦之间来回转了一圈,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
“叶丹师!晚辈有个不情之请。”
她放下酒杯,双手合十,做出一副恳求的模样。
“晚辈修炼到了金丹前期的瓶颈。
已经卡了两年多,试过不少法子都不见效。
听师父说叶丹师医术丹术通神,不知您能否指点晚辈一二?”
叶凡放下酒杯,看着她那副灵动的模样,笑道:
“有你师父在,我能指点什么。
不过你若信得过我,改日有空,我帮你看看体内经脉法力情况,应该有办法解决。”
方可可闻言,眼睛一亮,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