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你们是聪明人
凤憬宸和穆婉清互相对视。
礼行得这般标准，必定是常接触宫廷的，心中并不觉得意外。
能有权利行驶买官卖官之事，就算百祥不是主谋，也十有八九是京城中人。
百祥行礼时，凤憬宸也在打量他。
无论是身姿模样还是行礼的熟练程度，包括某些细节地方，都在透露着面前的是宫里人。
他看向随影。
接收到主子的视线，随影瞬间明白过来他的想法，摇头。
事先他也猜测过，百祥是否是宫里的太监。
确定其不是宫中太监，凤憬宸收回目光，此时百祥也行完礼：“没承想，会在这种小地方见到世子。”
百祥脸上含着笑意，眼神也颇为恭敬，忽略场合当真像是碰巧偶遇。
凤憬宸没有回应他，在他身上打量一圈。
从徐天赐的讲述和反应里，已能确定百祥就是卖官之人。
懒得兜圈子，他直接开口询问。
“说吧，你是在为谁办事。”
但凡是个胆小的，面对此情此景早吓得六神无主。
百祥显然不是。
能做出买官卖官这等事，想也不会是个胆小的，不然幕后人不会放心把人派出来。
面对凤憬宸的视线，他没有任何害怕，好脾气的冲人笑笑。
除了衣服和发丝有几分凌乱，不管从哪看，都像是没什么权势的公子哥，而不是心狠手辣之辈。
“我不明白世子在说什么。”
“既然你知道世子身份，识相点别再隐瞒。”
被随影冷喝，百祥仍是不气，还是那副镇定自若的模样。
看都没看随影一眼，只将目光落到凤憬宸身上：“世子在京中多年，素来是聪明的性子。”
“今天，我就当没在采絮城见过世子。”
言外之意让凤憬宸笑了一声：“你现在就站在本世子面前，还是你觉得在场人都是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