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世间所有的情爱是不是都是圈套？”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问穆婉清这个问题，嘴巴快过脑子。
她只是，想要一个答案。
面对迷茫的宁疏棠，穆婉清平静的出奇。
从她的位置，正好能将窗外的情景收在眼底。
外面的百姓多是穿着粗布麻衣，脸上却带着笑容。
“宁二姑娘，你和我一样是世家千金，深受家中父母疼爱。”
无论是宁疏棠还是她，都是京城闺秀们羡慕的对象。
更别说普通人眼里。
“百姓们触不可及的东西，对你我来说唾手可得，我们拥有的眼界和资源，是普通人想象不到的。”
她说这些不是为了彰显世家的优越感，而是想告诉宁疏棠一个道理。
“我们已经拥有那么东西，为何还要将眼界拘泥于情爱上？”
说着，穆婉清起身走到窗边，街道上的场景更为清晰。
喧闹声也传入宁疏棠耳中。
“京城乃是天子脚下，全国最繁华的地方，其他城池的百姓们羡慕京城百姓的生活。”
“可天子脚下，亦是有不少为生活发愁之人。”
身后，是宁疏棠迷茫的目光，她恍若未觉。
“街角有个卖豆腐的阿婆，每日天不亮就要起来磨豆子，为当天的豆腐做准备，十二个时辰，休息的时间连三四个时辰都没有。”
“耽误一会，可能一天的生意都会泡汤。”
对她的话，宁疏棠听进去可却听不懂。
“那她。。。。。。”
“你想问她为何这般做吗？”
穆婉清回头。
“那位阿婆家中丈夫病重，儿子身有残疾，只有她是健全人，她是全家的顶梁柱，她倒下，家就没了。”
“不知你有没有见过，附近几条街上有个女商贩，时常走街串巷。”
“每日里她挣的银钱比许多男人还多，至今孑然一身，却有许多人不理解她，认为她一个女人，抛头露面是丢脸。”
说起这些时，穆婉清很平静，看着恍惚的宁疏棠。
“像她们这样的人还有很多，每日里为生活奔波，所承受的压力不比男人小，还要比男人多承担一份世俗的目光。”
“因为，她们是女人。”
古代，男人行走是正常，女人抛头露面就是错。
“宁家下人的生活，对许多百姓都是可望不可即的日子，我们随手赏的银钱，够普通人家生活一年。”
“为何拥有这般多的情况下，眼中看到的却是情爱？”